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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溪亭听说兰知聿知道了她出国的事情还有些震惊,好奇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听见了。”
听到一半,兰知聿蹙眉,刚想离开,突然看见了厉溪亭的衣角。
那时的厉溪亭心里肯定想静一静,他便由着她去。
厉溪亭喜欢听兰知聿弹钢琴,他在两天后刚好有一个钢琴表演。
兰知聿临时改变了曲目,改成了厉溪亭最喜欢的那一首。
他给厉溪亭发的消息她都没有回,她以前也常这样,他没有多想,只是盼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比赛那天他兴致勃勃地到莘苑去接厉溪亭,却如坠冰窖。
陈临萱笑着,“真是不巧,紫檀去法国了,今早的航班。”
兰知聿的嗓子里似长出了万千根刺,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
厉溪亭恍然大悟,她搂着兰知聿的胳膊,极为可惜地说:“我那天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了,到国外后换了个号。好可惜呀兰知聿,那可是你第一次表演。”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厉溪亭出国后,兰知聿再也没参加过表演。
兰知聿温柔地说:“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次机会的。”
厉溪亭点点头,满怀期望:“对,还有很多机会,等我24岁生日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办!”
兰知聿笑着答应。
厉、兰两家有一条百年约定,两家年龄相差一轮,生日在同一天的两个人,每十二年就要一起办生日宴,轮着办。
为了避开金雪落的忌日,厉溪亭的百日宴就是她的生日宴,刚好和兰知聿的生日在同一天,是兰知聿主办的。
兰知聿二十四岁的生日宴是十二岁的厉溪亭办的。
厉溪亭一直忙工作室的事,兰知聿在公司也忙得不可开交。
厉溪亭住在公寓,兰知聿住公司。
兰见佳遗憾地摇摇头:“没想到我磕的第一对夫妻已经分居了。”
厉溪亭轻轻蹙眉,“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兰见佳反驳道:“明明就是。”
厉溪亭不想再继续争论,由着她去。
兰见佳躺在床上刷手机,心中有些苦闷,“何幸都这么厉害了,可我妈就是不肯松口。”
厉溪亭“啊”了声,满脸不解:“为什么呀?何幸现在也算得上功成名就吧,怎么还不同意?”
兰见佳叹了口气,“她非说何幸是牛犊,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不靠谱。”
厉溪亭点点头,安慰她:“没事,何幸那么厉害,肯定会得到你妈妈的赞许的。”
兰见佳望着天花板,“可我想要快一点和何幸结婚。”
厉溪亭轻轻拍兰见佳的肩膀,若有所思。
吃饭时厉溪亭随口一说,感觉最近太累了。
第二天兰知聿就带她来了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坐在飞机上的厉溪亭还有些恍惚,“我们去哪?”
“瑞士。”
“什么时候?”
“现在。”
厉溪亭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搂过兰知聿:“兰知聿这也太棒了吧!我刚刚还在床上。”
兰知聿宠溺地笑着,厉溪亭灿烂的笑容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
厉溪亭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追个剧,“不过你怎么想起来去瑞士的?”
兰知聿也从包里拿出电脑,自然道:“你小时候去旅游的时候说喜欢那边的环境,但那次你只呆了两天。”
厉溪亭想到什么,“那小鹭呢?”
“我把它送去小佳那了。”
厉溪亭看着窗外的云朵,喜悦在心头蔓延。
飞机落地,兰知聿和厉溪亭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那边的晚上。
兰知聿定了两间房,房间都很大,布置也特别合厉溪亭的心意。
厉溪亭一沾床就不想起,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兰知聿发来的信息:洗完澡再睡,衣服丢洗衣机。
厉溪亭叹了口气,还是起身去洗澡。
洗完后,她刚要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脑子里突然跳出来兰见佳一脸认真地强调:“绝对绝对不能机洗。”
当时厉溪亭“啊”了声,“那要怎么洗?”
“当然是手洗。”
厉溪亭叹口气,摆摆手和兰见佳说:“下次别送我这么麻烦的衣服了哈。”
厉溪亭盯着手中的衣服,最后把它折好放在床边。
翌日,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
厉溪亭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玩手机。
兰知聿:醒了吗
争渡:嗯
敲门声响起,厉溪亭起身去开门,兰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