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个。大概是因为金雪落,她的妈妈,是个医生。她自己又身体不好,总住院,干脆学医。
兰知聿。
脑海里忽然跳出这个名字,兰知聿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人,但她之前表白,也并非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只是想到兰见佳和何幸在一起那么甜蜜热闹,她突然脑子一热。
如果当时兰知聿真的同意了,她或许在后来还会觉得后悔烦闷。
晚上七点,兰知聿揉了揉眉心,偏头看了眼时间,他想,厉溪亭现在在干嘛。
鬼使神差般的,已经住在公司好几天的兰知聿,今天回家了。
看见门口摆放的鞋,他心中突然欢喜。
他急忙换好鞋往客厅走去,却不见身影。他抬头看见二楼最边上的房间亮着灯,他嘴角勾起。
他上楼来到房间门口,顿了几秒,最后打开了隔壁的门,琴房。
琴房里有各式各样的乐器,正中摆着一架钢琴,兰知聿走到跟前,抬手轻轻地划过琴键。他坐到凳子上,凭记忆弹着曾经的曲子。
一曲落,他起身回头,厉溪亭正站在门口。
“好听。”她眉眼弯弯,像儿时那样。
兰知聿脸上挂着微笑,他起身来到她面前,“好多年没弹了,生疏了。”
厉溪亭偏过头看见了钢琴旁的架子上摆着中阮,她走过去把中阮拿在手中,轻轻地拨动阮弦。
她笑着转身:“你想听吗?”
兰知聿眼里闪烁着什么,“想。”
厉溪亭小时候学过不少乐器,但最喜欢的还是阮。
她一边弹一边看着兰知聿,兰知聿的眼神,温柔缱绻,藏着许多情绪,厉溪亭看不清。
结束之后,兰知聿还没来得及鼓掌,厉溪亭突然上前抱住他。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口,“兰知聿,对不起,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以后我们慢慢来。你以后做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兰知聿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良久,他才答应:“好。”
厉溪亭照常工作了几天,医院里没有了非议,没有了冷眼,亦没有对她的温情。
这正合了厉溪亭的意。
一切顺利。
忙碌了一天,厉溪亭关起电脑,伸了个懒腰。信息铃声响起,她打开手机,有一条信息。
爱钱者不入红尘:你说的地方我找好了,明天有时间吗?我带你去看看。
争渡:明天中午十二点可以吗?我正好休息。
爱钱者不入红尘:可以,我来接你[wink]
争渡:谢谢表姐[可爱]
前几天厉溪亭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把工作室开在国内,挑了几个愿意来华国工作的员工,又让金爱晓帮她找了个满意的位置。
翌日,厉溪亭匆匆下楼,一眼就看见了靠在车上的金爱晓。
金爱晓一身藏蓝色吊带裙,一头波浪长发及腰,脸上是精致的妆容,看见厉溪亭后开心地招招手。
厉溪亭关上车门,顺带夸了句:“表姐今天好不一样呀,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金爱晓一抬下巴,傲娇道:“那当然,金总我美丽依旧。”
厉溪亭笑笑,“谢谢表姐帮我这个忙。”
“客气。”
金爱晓一路上都在和厉溪亭讲述身边的趣事,逗得厉溪亭合不拢嘴,车载电话响起,金爱晓按下接通键,“金总,协议已经拟好,文件档也发给了苏先生,您的那份放桌上了。”
金爱晓答应了声就把电话挂掉。
看厉溪亭乖巧地坐在一旁,什么也不说,金爱晓不禁扬起嘴角,“好奇是什么协议吗?”
厉溪亭摇摇头,真诚地回答:“不想,表姐那么厉害,肯定是什么大客户的合作。”
金爱晓被逗笑了,她耸耸肩,无所谓道:“不过应该过两天微博上也会有公告,我和苏齐要离婚了。”
厉溪亭震惊地扭头,“什么?为什么?”
金爱晓“啧”了声,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苏齐也是笨,被狗仔拍到了和别人约会的照片,要不是我压着,早上热搜了。”
她又叹了口气,“可惜,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苏齐长那么好看,家世也好,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可不想每次都给他收拾烂摊子,那不得累死啊。”
金爱晓是晟金地产集团的首席执行总裁,也是金麦丰董事长的独生女,商界有名的女强人,一心只想赚钱。
22岁时和苏齐商业联姻,这几年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各过各的,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挽着手出场。
金爱晓做事果断,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