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吃到一半,艾沁几人走过来打招呼,她笑眯眯地看向厉溪亭:“溪亭,前几天没招待好你,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厉溪亭没有看她,淡淡开口:“青圆是你家的吗?用你招待。”
艾沁听见这话也不恼,笑着同她告别。
很快到了新年,今年的春节与往常一样,往返两地吃饭。
禾泉庄园外放了好久的烟花,厉溪亭在医院值班。
这样的新年,未免有些冷清。不过在国外的那几年,每年都是如此,厉溪亭也快习惯了。
开春,小草的嫩芽从土里伸出头,感受春天的滋润。
医院里的事务都差不多,每天看病看病,在遇到几个奇葩,一天就过去了。
晚上兰知聿给厉溪亭发消息:你今天是夜班吗?
争渡:对
兰知聿:吃宵夜吗?我让人送来给你。
争渡:你回家了吗?
兰知聿:没有,今天文件有点多,但我已经让人去喂小鹭了。
争渡:好的。吃。
兰知聿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今天秦语瓷也是夜班,外卖送来后,厉溪亭邀请她一起吃,秦语瓷一开始是婉拒,但后来还是过来了。
秦语瓷吃着牵丝斋的小吃,心里再次感叹金钱的力量。牵丝斋从来不送外卖的。
没吃多久,急诊突然送来几个食物中毒的病患,两人赶忙去查看。
急诊闹哄哄的,患者家属和饭店老板吵的不可开交。
“反正我们就是在你家吃成这样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要你赔!”
“那么多人都吃了没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来讹我!”
……
几个护士正在安抚,有人叫了保安。
秦语瓷和厉溪亭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动手,两人上前劝架,保安陆陆续续地冲进来。
一个不注意,厉溪亭被其中一个人甩了一巴掌,她重心不稳险些倒下去,幸亏秦语瓷眼疾手快拉住她。
场面得到控制,秦语瓷查看着厉溪亭的脸,担忧地问:“你怎么样?还好吗?都红了。”
厉溪亭轻轻摇头,脸颊火辣辣的刺痛。
“你们凭什么打人啊!这算医闹你们知道吗?要判刑的,等着进局子吧!”
“我不就扇了她一巴掌吗?谁让她不躲开。”
急诊科主任姗姗来迟,看着满地狼藉两眼一黑。
兰知聿正处理完工作,捻了捻太阳穴,抬手看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厉溪亭不回家,他也打算在公司住一晚。
电话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犹豫几秒,他按下接通键:“喂,你好。”
“喂,请问是厉溪亭小姐的丈夫吗?我们这边是海城市公安局……”
兰知聿马不停蹄地赶到公安局,一进门就看见厉溪亭正坐在椅子上,他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厉溪亭主动握住他的手,微笑着摇头。
兰知聿愣了一瞬,手心隐隐发烫,他把厉溪亭的手包裹住,紧紧的,又不失力道的。
吴警官拿着登记表走过来,“厉小姐,你还是选择不和解吗?”
厉溪亭还没回答,兰知聿冷冷开口:“为什么要和解?他打了人,为什么要我们和解?”
吴警官没想到兰知聿竟这样说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有些紧张地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们——”
兰知聿拿起登记表签字,搀扶着厉溪亭起来,把她搂在怀里,“我们走了,”他朝门外叫了声:“俞娅。”
俞娅身着一身干练西装提着公文包走进来,兰知聿看了眼吴警官,“后面的事情有我的律师和你交涉,按正常流程,我们不和解。”
没等吴警官回答,兰知聿和厉溪亭走出门,吴警官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俞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礼貌询问:“警官,我的当事人还不能走吗?”
吴警官看向她,回答:“没有,手续已经完了。”
“那好,现在我来和你们对接。”
在车上时厉溪亭就睡着了,瞥到她泛红的脸颊,他的心隐隐作痛。
车到门口,厉溪亭还没醒,兰知聿轻手轻脚地抱起她。
他把她放到床上,去拿了医药箱,刚打开,厉溪亭睁开眼睛。兰知聿微微笑着:“我们处理完再睡觉。”厉溪亭点点头。
“疼吗?”
厉溪亭迷迷糊糊的,“疼,比打针还疼。”
兰知聿心沉下去,他轻声安抚她,眼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