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正式开始,兰见佳看见前面的人之后,一脸姨母笑地凑近厉溪亭:“诶,我五叔在前面。”
厉溪亭看向那个挺拔俊朗的背影,轻轻地嗯了声。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晨璇拍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厉溪亭倒没什么反应。
“现在竞拍的是,被称为画坛‘山顶洞人’,画家鹭的作品,《医院里的知了》,起拍价60万……”
这话一出,晨璇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捂住嘴和厉溪亭说:“这句介绍绝对是郎愈升安排的。”
厉溪亭没什么反应,暗暗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下次一定要狠狠地卡郎愈升的事业。
不断有人加价,很快已经到了245万,不少人已经放弃,但珠宝业大亨的小儿子陈越和兰知聿还在不停叫价。
陈越喜欢跟人较真,那幅画他觉得还行,以为200万就能拿下来,没想到兰知聿一直跟他争。
兰见佳看两人僵持不下,她笑了下,调侃厉溪亭:“五叔可以呀,这么支持你事业。”
厉溪亭看着本应该150就封顶的画还在被竞争,心里充满不解。这幅画是她17岁随手画的,没有任何技巧和欣赏价值,想给郎愈升捧个场才送来拍卖,她不能理解两个人到底在争什么,陈越小孩子气又不懂画,兰知聿也不懂吗?
她随口回答:“他又不知道‘鹭’是我。”
兰见佳来劲了,她看了眼兰知聿,笃定道:“我赌一万,他绝对知道。”
陈越瞥了眼兰知聿,有些恼怒,和助理吐槽:“不是那边那人谁啊?长了一张大众脸,一直叫价叫价,知道我谁吗?”
助理正在计算如果陈越拍下了这幅画的价值,提醒道:“小陈总,现在画已经290了,如果最后你拍下了,你一年的零花钱将会水漂,而且大概率画也会流落街头。”
陈越转头,一脸天真:“为什么?”
助理推推眼镜,平静道:“因为陈总会把你和画扫地出门。”
陈越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脸不屑,助理再次说道:“不过你确实没机会拍下。”
陈越不服气,理了理袖子,“我不信。”
“旁边那位,你说看他眼熟,不是因为他是大众脸,是因为他是兰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兰知聿,你上个月还在球场求他把东郊那块地让给你。”
陈越的表情彻底垮了,他拿牌的手都在抖,脑子里回响着上个月是怎样求兰知聿,那狗腿样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恭喜兰知聿先生拍得《医院里的知了》!”
很快到了最后一幅画,《夏昼》。
《夏昼》是郎愈升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最优秀的作品,炙手可热。
很快就已经到了300万,这次拍卖会也来了几个收藏家,很多也都是冲着夏昼来的,竞争激烈。
叫价的人越来越少,她才悠悠举牌,“500万。”
现场一阵哗然,纷纷看向叫价的人。
上一个才叫到440,厉溪亭直接抬到了500万。
陈越惊呼一声,朝后排看去,“不是,这又谁啊?坐后排,一出手就500万。”
助理“啪啪啪”地打字,闻言抬头看了眼,继续低头打字:“如果你要拍下这幅画,现在550起步,陈总百分之九十会打断你的腿。”
“那百分之十呢?”
“和你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