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最后一次见她是2019年,当时去县里的一所中学面试。
记得那天我穿的是紫色阔腿裤,还是侧边开叉的。后面被老师面试,或许是这个裤子太不严谨了,老师还让我原地转了个圈,提溜起裤子展示它的正面,反面。
我和她在学校的礼堂,记得我坐在礼堂左上角的一二排,我没有手机,她就拿她的手机偷拍我,骗我说发到企鹅动态上,我傻乎乎的相信了,开始一系列的争夺,羞涩,奋起,认命,无奈,明白,偷笑。
考试交的报名费,最后变成三本薄薄的预习资料。资料上我的名字是她写的,卖书的时候我把上面带有名字的那页撕下来,以此留念。
后来市里的学校录取了我,县里的学校要早起考试,也索性放弃了。记得妈妈说我去市里的学校上学的那个晚上,和她打着语音,哭着稀里哗啦,不能和她一个学校了。她最后也没能如愿去县里那所学校,去了另外一所学校。
记得第一次跟她出去玩,应该是19年的暑假,和另外两个男生,也忘记当时到底是怎么凑在一起,我,她,一撮毛,和一撮毛同桌。四个人兜里凑不出来50块钱,一开始去图书馆接受熏陶,结果旁边能坐的四人座的椅子,要10块钱一个小时。我们仨灰溜溜的去奶茶店点了奶茶,开始打扑克,至于一搓毛去哪里了,呵呵,抱着手机不知道去哪里打游戏了。
时间拨到毕业前的日子,体育课她跟我说,张嘴,给你吃巧克力球,吃到嘴里,发现是泥巴搓成的球。我谢谢你,直接呸呸呸。
她经常夸自己帅,我又十分欠,所以她叫屁屁,我叫欠欠。
当时十分喜欢看漫画,再从漫画进阶到小说。从某个不知名渠道得知耽美,我就会跑到某个无辜的男同学面前,问“请问,你是0还是1?”班里有部分女同学大概率是被我传染了。至于我怎么和她成为朋友,我也忘记了。反正,有她在的时候,很安心,被一撮毛欺负了,她会带着我去他们班找场子。看着她小小的个头,好吧,我们差不多高,这一刻,她很高,我说的不只是身高。
某次作文课,语文老师喊她念一篇作文,好巧,这本作文书我也有,于是,她在讲台上面念,我在下面嘟囔,可惜,被语文老师一个眼神KO了
暑假的时候,我好像是来“折磨”她的,为了迎接初中打好基础,我写了好多语文积累,满满一张纸,早上六七点,我就喊她起床,听着语音通话对面懵了的状态,我强压笑意,叫她穿好衣服,坐到书桌前,开始学习,我想,世界上再也没有我这么好的人了。
上了初中,第一次月考,写的是她,带我回班找领巾,这件事情的真假,我好像也忘记了,只记得那次名为“你是我的太阳”的作文题目,我得了满分。
20年我终于有了人生第一个绿泡泡,除了家人,加的第一个是她。
有时候会发很多消息给她,一长条,密密麻麻,隔了好多天,她回复“在此郑重地苏欠欠道歉,I a sorry,今天过后,我肯定回你的每条信息,可能有时侯不能及时回。”
快要中考的时候,我旁敲侧击问她想去哪个学校,我想和她一个学校,后来,种种原因,我留在了初中所在学校的高中,她去到初中没能去到的学校的高中。
我已经很久没翻过和她的聊天记录,甚至觉得认识她这是上辈子的事情,初中高中都不在一个学校,大家好像变了,又没有变,上次聊天还是在上一年,之前从其他同学口中知道,她在文科班学习还挺好,还上过领奖台。我没有问她高考考到哪里,但刷到她们学校的dy,看见了她的名字,知道你过得好就好。
我好像像以前的那个我,我又好像变了,不过没关系。我还记得你喜欢乐高,现在没钱,以后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