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诚意
度,他是怕你受苦,也怕你在一个复杂的环境里被人带偏。”

    “你什么意思?”左晓抬眸,瞪他,“他是一个父亲,所以他有权不讲道理,狂妄地干涉我的人生、贬低我的职业?”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庄昱安眼神和语气都无比诚恳,“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他的局限,但他自己认识不到,所以会做出一些发心好但是方式不对、结果也不好的事。就像我现在对你说这些话,或许也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局限,自以为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道:“他终归是你父亲,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不管你们当下如何争吵,最后总归要达成和解,中间经历的过程越短,对你们双方都越好。你很难改变他,但也许你可以换一个角度,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也让自己好过一些。”

    左晓气得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不是他理解我,而是我理解他?”

    “哼……”她冷笑,“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你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兄长、一个未来的父亲,注定和他站在一个立场看问题!”

    庄昱安愣住了,左晓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进了房间。

    半晌后,庄昱安也进了房间。只见她穿着家居服侧躺在床上,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他脱掉外衣外裤,躺到她身后。

    “宝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的右手不能动,抬起左手捏她肩膀,“是我不对,不该插手你的家务事,更不该站在自己的立场指手画脚。我保证今后不再多嘴,原谅我好不好?”

    手底下的肩膀动了动,忽然身体翻转过来,背心恰好压在他右手臂上。庄昱安躲闪不及,疼得闷哼了声。

    左晓骤然反应过来,一骨碌坐起身子,脸色都变了:“压到你了是不是?很疼吗?”

    庄昱安额头渗出汗,强忍着说:“不疼。”

    “你都冒汗了!”左晓心疼得龇牙,无措地说,“要不脱了衣服看看有没有出血?”

    “好。”庄昱安坐起身,用左手解扣子。自从右手受伤之后,他的衣服都是有扣子或者拉链的,为了穿脱方便。

    左晓见他自己单手解得费劲,连忙上手帮他解。依次解开了羊绒开衫和衬衫扣子,袒露出清晰的胸肌和腹肌。左晓眼睛被烫了一下,连忙挪开视线——大白天看到这样的货色,感触与夜晚截然不同。

    她剥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绷带。发现绷带依然雪白,不见半点血迹,顿时松了口气。

    “宝宝对我真好。”庄昱安感动地看着她。孔武有力的身体带着伤,阳刚硬朗的面孔搭配忠犬般的话语,使她身体里蹿起几股小火苗。可一想到他刚才充满爹味的言行,顿时火苗掐灭一半。

    “我困了。”她重新躺下,阖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男人热乎乎的胸肌压了下来。

    “你干嘛!”她睁眼,恼怒道,“没听到我说要睡觉吗?”

    “可是我很痛,需要治愈一下。”说完,他的唇压上来,把她的嘴堵上了。

    左晓被弄得面红耳热,把脸挣开,气喘吁吁地质问:“不是说不痛吗?”

    他用足以溺死人的目光淹没她,然后再一次压了上来:“是那里痛……痛得要炸开了……”

    左晓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鼻端再次飘来葱香,简直和早晨一模一样。

    走到客厅,只见保温袋已经在餐桌上。庄昱安从厨房走出,手中端着个玻璃餐盒。

    沉沉暮霭之中,两人来到住院大楼。

    庄昱安把手中保温袋递给她,左晓说:“如果中午送的饭老左没吃,那么从明天起你就别做饭了,去店里吃,行吗?”

    庄昱安点了头。

    左晓走进病房时,护工正在椅子上打盹。见她来,他连忙起身,小声道:“左老师睡着啦。”

    左晓把保温袋放下,压低声音道:“中午送来的吃了吗?”

    护工连忙点头:“都吃光啦!那菜虽然清淡少油,做得可香了,不是医院食堂能比的,我闻着都馋了……”

    左晓心里五味杂陈,既欣慰于老左没有浪费做饭的人一片心意,又心疼人家一个残疾人还要天天给他做饭。护工却不知她的心事,絮絮叨叨:“果然还是要养女儿啊,女儿就是小棉袄!我得跟我老婆说说,追个二胎小棉袄……”

    左晓无语,心说那是大棉袄好吧,快一米九的壮棉袄……

    左晓待了一会儿,老左还是没醒,或者是装作没醒。她便说:“我走了,明天不送早饭了,中午再过来送午饭。”又说,“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中午饭老左没吃,给护工吃了。”下楼后,她如是对庄昱安说。

    庄昱安眉心微蹙,道:“他还在和你置气。”

    “他一直都是这么小心眼。”左晓道,“从明天起我们去餐厅吃,给他打包一点清淡的。”

    两人回家吃完了晚餐,庄昱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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