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
    左晓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心脏扑通乱跳,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男人,又有什么阻止了她,导致她一动不动,像个傻瓜。

    “直到现在,我都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个梦。”庄昱安眉宇间掠过一抹自嘲之色,“后半夜我睡不着,跑到后院看了看,小熊真的在那里。小鸟在他头顶,好像是真的为他停驻了。”

    “但我还是怀疑……”他略微焦灼,“你的拥抱,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我的幻想?”

    左晓咬唇,见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隐隐闪着碎光。她忽然上前一步,拉起他的手。

    庄昱安一时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向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愣愣地被她拽着走出厨房。

    左晓推开门,领他来到后院。夕阳中,万物笼上金黄柔光,恍如梦境。

    “看到了吗?”她指着自己昨晚亲手塑出的小熊说。

    庄昱安看了久久的一眼,郑重点头。就在这时,左晓忽然转身、踮脚,双手随之攀上他的脖颈。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庄昱安双眸大睁,整个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他真的好高……这么想着,她用了些力,将他的脖子往下压。

    她闭上眼,将自己唇送了上去。

    倏尔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画面也消失了。世界静得出奇,仿佛万物连同空气都被抽成真空。惟有相贴的唇瓣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深刻清晰地注入灵魂、融入血液,在彼此记忆中刻下永恒不灭的烙印。

    片刻后,左晓松开了手。

    眼前,庄昱安眸光散乱,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她猜想自己或许好一点,但恐怕有限,因为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热。

    她别开脸,清了清嗓子:“现在相信了吗?”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忽然张开手臂,将她拥进怀中。他用了些力气,一手扣住她后脑,将她的脸紧紧摁在心口。她的右耳贴着他的左胸,耳膜因他磅礴有力的心跳而狠狠震动。

    此时此刻,她忽然找到了合适的词汇,形容他身上一直都有的独特气息。

    那是微苦的植物清香,混合淡淡泥土气息,就像漫步在秋日细雨的山间,令人头皮舒展,莫名心安。

    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院墙之外,天地染上朦胧的蓝。

    左晓打了个喷嚏——出来得太过匆忙,连外套都没穿。

    庄昱安二话不说揽她进屋,步伐略微急促。

    门刚关上,他忽然一个转身,抓着肩膀将她摁在墙上。

    他俯视她的目光灼热无比,令她的脸一阵滚烫。眼睛率先承受不住那样的热度,轻颤着闭上了。

    好生涩的吻……毫无章法,不知轻重,甚至中途需要不断停下来调整角度。

    十九岁的她都比他厉害。

    “你的吻技……有待提高。”

    两人分开后,左晓红着脸点评,浑然不顾自己刚才头晕耳热快要晕倒,还不止一次从鼻腔中溢出婉转哼声的事实。

    “嗯。”庄昱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眸光又暖又湿,仿佛能在她脸上留下水痕。

    “是不是磕到你了?”他用大拇指摩挲她的唇角,颇有自知之明地问。

    “是啊。”左晓说完抿住唇,为自己在接吻技巧上牢牢占据上风而暗自得意。

    下一秒,笨拙生涩的男人再次俯身贴近,灼热气息喷在她泛红的鼻尖。

    “我会好好练习。”说完,他缓缓阖上眼,再度吻了上来。

    “哇,外面好冷!”

    庄静好推开门,见哥哥和左晓并肩坐在沙发上。她低下头,边换鞋边说:“门口的圣诞树好漂亮呀!”

    “我煮了苹果肉桂茶,喝吗?”兄长的声音。

    “我说屋里怎么这么香呢,喝!”她走过去的同时,兄长也起了身,往厨房方向而去。她转头看向左晓,冲口就是一句:“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左晓顿时怔住,片刻后说:“可能屋里太热了吧。”说完起身往厨房走,“我也喝一杯。”

    庄静好歪着脑袋,心想:觉得热就别喝肉桂苹果茶了吧,那个是驱寒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折返。

    庄静好喝了口热茶,捧着杯子满足地感叹:“还是家里舒服呀!”

    “和朋友们玩什么了?”兄长问。

    “快别说了!”庄静好放下杯子,“逛街就逛了半小时,然后靓靓那个摄影师朋友非拉着我们去首钢园拍照。那地方贼大,一直在外边走,冻死我了!”说着拿出手机点了点,“你们看,走了一万多步呢!”

    “没冻感冒吧?”兄长又问。

    “没有!”庄静好雄赳赳地说,“我自从打羽毛球以后身体超棒!已经半年没怎么感冒过啦!”

    她忽然想起一事,转头对左晓说:“平安夜还要排练呀?”

    “啊?”左晓一脸恍惚,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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