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
两人飞到大理过了个中秋佳节。整天与苍山洱海相伴,左晓的心情得到极大的疗愈。对于自己闯的祸,她也逐渐想开了:就算她再怎么自责,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她才不要活在阴影里。
回京后没过多久便迎来国庆。左晓没有班上,9月30号下午就回了南京。
哪里知道,到家的第一顿晚饭,亲爹就忙不迭给她安排了个惊喜。
门铃响时,老左还在厨房炒着菜。左晓开门,看到一张熟脸和两张生脸。熟脸是住楼上的邻居王雪梅。
她一边招呼客人进门,一边冲厨房吼了一嗓子:“爸,王姨来了!”
系着围裙的父亲出来亮了个相,惦记着锅里的红烧肉,匆匆跑回厨房。左晓在心里吐槽:自己亲爹明明做饭这么上心,可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就能十年如一日的难吃呢?
她拄拐去倒茶,被王姨抢过水壶,怼着背推向沙发。对方问她脚怎么了,听说只是崴脚,明显松了口气。
左晓家是学校家属房,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才二十来平。沙发是三人座,王姨招呼另外两人入座,随后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了。
左晓不动声色打量两个陌生人。他们显然是对母子,母亲生得眉目分明,儿子也是相貌端正,眉清目朗。手脚还长,估摸着有个一米八。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父,亲爹给她安排相亲也没忘卡颜值和身高。
王姨做了介绍。小伙子叫胡俊熙,26岁,在本地双一流大学读博士。他母亲开了几家药店,父亲是大学教授。当然,王姨也没忘大夸特夸左晓,一会儿夸她从小听话,学习好,一会儿又夸她多才多艺,性格开朗。
饭菜很快上了桌。三位长辈聊得热乎,左晓时不时接个茬,胡博士偶尔才说两句话。左晓瞧他一派木讷寡言的样子,偶尔看向她的眼神含羞带怯的,倒和庄昱安有几分神似。
客人走了以后,左晓帮着洗了碗,然后被赶到沙发上坐下。
老左让她谈谈对胡博士印象怎么样。她只好说了自己已经有新男友的事,让老左别再给她张罗。可他却怀疑有诈,非得逼她发誓才勉强信了。又说要看照片,左晓不给,气得他直骂“二胡卵子”,却也拿她没辙。
夜深,左晓躺在床上,路飞打来电话。
他与庄家兄妹明天同一趟航班过来。早前两人便说好这趟纯玩,不见家长,路飞却在话里试探:“都到你家门口了,不拜访一下叔叔,是不是不太礼貌?”
“没事,反正他也不知道你来了。”左晓心里总觉得和路飞还早着,远没到见家长这一步,所以只对老左说有同事来南京玩,这两天要招待。
路飞顿了顿,道:“那我还是准备个礼物,你转交给他,就说同事送的。”
“真的不用。”左晓觉得他太磨叽,不自觉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你就踏踏实实玩不好吗?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呀。”
终归是路飞妥协了。“行,听你的。”他说,“那明天见。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