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
了!”

    “我就随口一说,你们怎么都当真了……”詹嘉欣拨了拨齐刘海,表情有一点尴尬,“我也不支持替身文学啦,莞莞类卿什么的,最恶心了……”

    随即两人大肆批判了一番替身文学,最后又回到三位美女相似这件事上。“就是巧合而已啦!”

    “是啊!”庄静好为兄长辩解,“思睿是我介绍给哥哥的,晏清是在飞机上偶遇的,我哥根本就没有故意找同一个类型的女孩子!”

    回公司的路上起了风,乌云沉沉压下来,像是要下雨。

    “看起来有暴雨。”左晓道,“今晚还打球吗?”

    言下之意是别打了。

    “打啊!”庄静好毫不犹豫,“我都跟我哥说好啦。到时候送你回家,没事的。”怕她反悔,又补充,“场子都定好啦!”

    左晓只好敞开了说:“可是只有我们三个,嘉欣不去,路飞也去不了,不行改天吧。”

    “啊?路飞哥怎么不去了呢?”

    “早上回老家了,说是有急事。”

    “……那我问问我哥。”

    回到公司没多久,庄静好在微信上说:“去吧,我哥说把陈全也叫上,正好四个人,两个场子。”左晓只好回了个“哦”。

    一晃就到了下班的点。

    庄静好挽着左晓下了地库,径直走到停车位,拉开后车门。

    两个男人已经在车里。陈全开车,庄昱安坐副驾,把后座留给两个女孩。

    陈全扭头看向左晓,笑着点头致意。左晓想到他在电梯里看她那一眼,便连象征性扯嘴角这个动作都懒得做了。

    陈全自讨没趣,抬了抬细黑框眼镜,把脸转回去,笑道:“那我们出发啦。”

    车子开出大厦,无缝驶入雨幕中。陈全打开雨刮器,叹道:“好大的雨。”

    “是啊……”庄静好有一点尴尬。中午左晓摆明了打退堂鼓,是她硬要照计划去打球,结果雨下这么大,还夹杂着打雷闪电,怎么看都不是适宜出门打球的天气。

    而她之所以如此坚持,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自己想要抓紧时间磨练球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好不容易争取到推动哥哥与左晓破冰的机会,她不想白白损失掉。

    “一会儿打完球想吃什么?”庄昱安在前排问。

    “我都行。”庄静好捏了捏左晓手掌,“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左晓不咸不淡地说。

    “要不去吃石锅鱼怎么样?或者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黄辣丁?”

    “那就黄辣丁吧。”

    “好嘞!哥,去吃黄辣丁哈!”

    车内后视镜里,正在开车的陈全投来一道探究视线。左晓在心里冷笑,猜想这位仁兄或许正纳闷呢: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两兄妹连吃什么都要听她的?

    这么一想便觉得十分有趣:秘书听老板的,老板听妹妹的,而妹妹听她的,四个人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形成一条独立于现实社会规则的权力链。

    瓢泼大雨中,车辆停入车位。大伙儿常来的这家羽毛球馆在公园里,没有地下停车场。从露天停车场到球场,还要走上好几分钟。

    陈全率先下车,撑一把黑伞。他从后备箱找出两把伞,随后开了后车门,把两把伞递给庄静好。接着又跑到副驾位置,把自家老板请出来。

    “还有伞吗?”老板发话,“有的话你自己单独撑一把。”

    雨下得有点大,怕老板听不清,陈全扯着嗓子喊:“没有啦!没事,我给您撑吧!”

    等四人终于走到屋檐底下,身上多多少少沾了水汽,陈全半边肩膀都湿了。左晓冷眼看他,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法给人当秘书吧。

    从更衣室出来,大家都恢复了干爽。因为雨下得太大,球场明显比平时人少,好几个场地都空着,显得冷冷清清的。好处是安静,连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都格外清晰。

    庄静好和左晓组成一对。经过两个多月的刻苦学习和训练,庄静好的球技在业余组当中算是拿得出手了,和左晓打得有来有回,前4球竟然打了个平手。

    “不错哟小静好!”左晓冲她比了个大拇指,“看来找教练还是有用的嘛。”

    她表面云淡风轻,内里其实自尊心作祟。她可不想某天在球场上被小徒弟虐菜!自己打球好几年,可人家几个月前连发球都不会呢!所以她也得去接受个专业训练才行,要不然要真被打得屁滚尿流,那还得了?

    轮到庄静好发球。她手里捻着羽毛球,眼睛却看向旁边,蓦地噗嗤一笑。

    左晓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陈全像只笨鸭子似的,撅起屁股发了个又高又软的球。紧接着,被对面打过来的高远球牵引着慌乱倒退,手脚如同安错一般明显不协调,毫无悬念地让球落了地。

    再看他白花花、松软软的四肢,明显平时就不怎么运动。与其说这家伙在打“业务球”,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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