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稀罕。”左晓推开他,“想玩你找别人去,我不好这口。”
路飞轻笑:“这是低温蜡烛,不烫。不信你可以在手上试试。”
左晓嗤笑:“不烫你爽成这样?”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她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大事不好了师傅!”
妈呀嗓门真大……左晓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美国开战了?还是你家哥哥□□被抓了?”
“……我没有喜欢的哥哥!是我哥!”
“你哥□□被抓了?”
“不是!哎呀,是我哥说他对思睿没感觉,不想和她谈了!”
“哦。”左晓一点也不意外,“我就说他感情寡淡,这辈子注定要当个寡王喽。”
这时,一只手伸出来,将她的腰圈住。左晓伸手去掰,他却搂得更紧。冷不防耳垂被含住,左晓“呀”一声,下意识甩出一巴掌。
“啪!”
响亮的一声,路飞被拍得脑袋一偏。脸转回来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电话那头,庄静好安静了一会儿,迟疑着问:“你在干嘛呢?”
左晓瞪了路飞一眼,挪到床尾:“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先挂了,你哥的事明天再说。”
刚挂掉电话,眼看着路飞欺身过来,左晓来了脾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糟糕!挨了一脚的男人非但没生气,反倒更兴奋了是怎么回事?左晓看着路飞万分陶醉的神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飞快跳下床,把灯全部打开,似乎这样就能让屋里的变态玩意无所遁形。
“把衣服穿上,去客厅。”边穿裤子边发号施令。
她先一步走出房间,从冰箱里拿了罐干姜水,坐到沙发上。不一会儿,披着人皮的路飞走过来,被她勒令坐到对面椅子上。
“我们需要好好聊聊。”她双手抱胸,严肃地说,“先来说说你的性癖,到底怎么回事?”
路飞冷静看着她:“你具体指什么?”
“喜欢被抓、被咬;喜欢被滴蜡烛;喜欢被打脸、踢脸……”她总结,“你是受虐狂吧?”
路飞眉毛一挑,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一点小情趣而已。”
左晓用犀利眼神洞察他:“嗯,这是小情趣……那什么是大情趣?用鞭子抽你,还是用保鲜膜裹住你的脸?”
“宝贝,你好像比我懂得更多。”路飞轻笑,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绝对没有想过用鞭子和保鲜膜。”
“那你想用什么?”
“……就蜡烛而已。或许还可以搭配一副手铐?这不重要……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玩了。”
左晓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勉强点了头:“我尊重,但不喜欢,也不想配合。”
“Sorry……”路飞表情怪真诚的,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很抱歉,“我以为你不排斥这些,甚至很喜欢。”
左晓愕然:“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的?”
路飞踌躇片刻,道:“你惩罚周志辉那一次,你表现得很擅长支配和操控,而他似乎很受用。我觉得你们以往的相处模式或许正是如此。你经常骂他、打他,对吗?”
要命,被路飞说中了!左晓呆若木鸡,脑中闪过诸多片段。
譬如有一次,周志辉在亲热的时候让她叫爸爸,气得她当场就是一脚,让他知道当爸爸和保弟弟只能选一个。
另一次,周志辉误会那个打扮中性、与她手挽手的上司是“奸夫”,什么也不问,冲上去就给了人家一拳。气得她连夜下单鸡毛掸子,狠狠抽了他一顿,把他打得屁股开花。
还有一次,周志辉说带她去别墅酒店耍。结果呢,别墅是他家,她误以为走错地方的叔叔阿姨是他爸妈,简直离大谱!那小子自知理亏,回去以后就扑通跪下,屁股撅得高高的。
最后一次是在KTV,周志辉喝多了,对他那帮狐朋狗友吹牛逼,说什么“我老婆只是外表文静,脱了衣服就是热情小野猫,爽得我想大战三天三夜”。她当时就气昏了头,手边有什么就抄起什么,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旁人拦都拦不住。那王八蛋酒醒以后,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后来便提出分手……
她和周志辉的确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她打骂他,并非渴望从中得到快感,而是那傻缺经常说蠢话、干蠢事,可不就是欠修理吗?况且,很多时候也不是她主动修理,而是对方盛情邀请的啊!
“你搞错了。”左晓斩钉截铁地说,“我只是厌蠢,不是施虐狂。”
“哦,那是我误会了。”路飞笑得云淡风轻。
左晓不爽,决定今天必须跟他掰扯清楚。她喝了口饮料,道:“你的意思是,你原本不好这口,是因为你认为我喜欢,为了跟上我的节奏,才开始尝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