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她
了不敢张扬,闷声求饶。

    他被这一连串动静转移了注意力。床离墙不远,很快他又听到新的声音,这次是女声,短促地“呀”了一声。

    至此,他已猜出隔壁之人,不作他想。

    心跳得飞快。他鬼使神差般下了床,站到墙边侧耳倾听。

    “讨厌!”似嗔非嗔的责备,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啼,像鱼钩拖着丝线,骤然抛出又飞远,无声沉入水下。片刻后,一串娇喘声被勾起,如鱼儿咬住鱼钩,左右甩尾,忽轻忽重,百转千回。

    不绝如缕的声音中,庄昱安也正如咬住钩子的一尾鱼,被拖拽着在水面惊颤、翻滚,喉咙渴得如同鱼鳃缺了水。此刻,入耳的声波在脑中编织出画面,与她在床上厮混的男人变成了他自己。

    这一刻理智分崩离析。他在极致的混乱之中,攀登至此生极乐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