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约束的绝对自由。因此,他对她的守护成了樊笼,她只想出去闯,以为大不了在外头摔两跤,膝盖磕破一块皮,贴上创可贴就好了。
所以,现在的她注定会排斥他任何的干涉,无论他是出于何种合情合理的缘由。她甚至会下意识与他对着干:他说要往东,她就偏要往西;他让她远离左晓,她便愈发亲近对方。
看来,他得调整方式了。倘若一味延续从前守护妹妹的方式,只会把妹妹越推越远。
“我知道了,的确是我的问题。”
庄昱安起身:“我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你干涉太多。明天你想去哪、想见谁,去吧,我不会再阻止你。早点睡,晚安。”
门被轻轻关上,庄静好怔怔望着门口,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