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她竟中的是蛊。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萧玦失神地低声嘟囔着,祝焰心都在滴血,一把将她拥入怀。
到底是何时种下的蛊,是从她一出生,还是她受伤?
“祝焰。”萧玦转身拿了匕首,塞在祝焰手里,“你能不能,把我把后背伤疤隔开?”
祝焰怎么能下得了手?
他痛苦地蹙眉,摇摇头,“阿玦,这个忙我帮不了。”
“没事。”萧玦不知何时开始留下的泪,她毫不在乎地擦掉,哄着乞求的语气,“你帮帮我,行吗?”
“阿玦,等天亮了,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好吗?”
萧玦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下蛊之人对她了如指掌,把她骗得团团转,把她身边的人也骗得团团转,让她这么多年,一心解毒,根本没往别处想。
到底是什么蛊?萧玦对巫蛊之术并不精通,她只知道最原始最简单的办法,割血逼蛊。
可这不是南启,也没有好的巫师,更没有逼蛊的药。
即便她吃千百无数的汤药,也无济于事,蛊虫不除,她便好不了。
萧玦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般,她就这么愣怔地坐着,从天黑坐到天亮,祝焰在一旁陪着她,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乌云尽散,骤雨停歇,天边漏出一道光,祝焰扶起萧玦。
“我要去一趟平亲王府。”
“我陪你...”
“不必。”
萧玦什么都没说,脸白得不成样子,像没事人一般走出去。
祝焰微微闭眼,他唤来了红骏。
“宣典客,向南启国移牒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