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尿布,但老子记得老子三岁时,冲着天喊‘我饿’!那一声,他妈的被律司记为‘扰乱治安’,抽了老子爹十鞭子!”
他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现在,老子要冲那钟楼喊老子不饿了!老子要吃饱!还要骂你们祖宗!”
何枫咧嘴,笑得像头野狼:“听见了没,小哑巴?我们都有声音了现在,轮到他们……听我们的了。”
阿鸣点头。
他再次抬起手,在空中缓缓写下:
“第一步”
“让钟楼,失声。”
“怎么搞?”阿彻搓手,“正面砸?还是老子扮成送炭老头,偷偷往钟嘴里塞炸药?”
“太慢。”未终冷声,“音裁会耳目遍布。我们还没靠近,他们就会拉响‘死寂钟’那钟一响,方圆十里,所有声音都会被抽干,连心跳都停。”
“那就先断他们的耳。”林月冷笑,“他们的‘听枢’在哪?”
红裙忽然笑了:“老地方城南音狱,地底第七层。那儿关着‘活声监’,三百六十五个‘噪音犯’,每天被逼着唱歌,唱到嗓子烂,就换下一个。他们的声音,是音裁会监听天下的耳朵。”
“哦?”何枫眼神一亮,“那不是正好?老子这就去救他们顺便,把他们的破嗓子,借来一用。”
阿鸣竖起一根手指。
然后,轻轻一勾。
九音笛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
众人面前,浮现一道半透明音图:城南、地底、铁门、血墙……还有一根贯穿地底的“音脉管”,如血管般搏动。
“这玩意儿,”阿彻瞪眼,“是把声音当血抽?”
阿鸣点头。
他写下:
“切断它。”
“他们就聋了。”
“三天。”
“然后”
“我们上钟楼。”
“三天?”红裙挑眉,“你以为那地底是菜市场?七十二道音锁,还有‘声狱守’那玩意儿,能吃声音长大!”
阿鸣不答。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握。
刹那,那株新生的断律树上,白花再次绽放。
花瓣飘落,触地即化作一道人影
是个盲眼老者,手中握着一根竹笛,笛身刻满“禁字”。
“这是……”林月瞳孔一缩,“三百年前被剜舌的‘言匠’李三声?”
老者微微一笑,吹响竹笛
无声,却让所有人脑中响起一段旋律:
那是音狱的开门密码,也是七十二道音锁的解律之音。
“他还活着。”阿鸣写下,“在声音里。”
“操……”何枫咧嘴,“你小子,早就算好了是不是?”
更多花瓣飘落。
每一朵,唤醒一个曾被抹去的声音者
舞娘、乞丐、疯诗人、哑兵…….
第1290章撞开地狱门
他们不说话,只是站成一圈,将手搭在彼此肩上,围成一道人墙。
林月突然懂了:“他们要用自己的声音,替我们撞开地狱门。”
“不止。”未终低声道,“他们是钥匙,也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