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坠落,面容竟与林月有七分相似!
“妈……?”林月踉跄上前,声音颤抖。
尸身落地,竟未腐烂,反而在接触大地的瞬间,指尖微微一动。
然后,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歌声,自尸身口中流出:
“睡吧,我的孩子……
天快亮了……
妈妈的魂,给你铺了路……
走吧……别回头……”.
第1265章血脉以命相授
林月跪倒在地,抱着尸身嚎啕大哭:“妈!我唱了!我唱了!你听见了吗?我终于敢唱了啊!!!”
歌声未绝,尸身竟在众人眼前化作一道光流,直冲天际,融入林月的琴中。琴身瞬间焕发出青金光泽,琴弦自动续接,每根弦上,都浮现出一行小字《母传九律》。
“这是……音神谱的残篇?”赵文昭老眼一亮,“传说唯有至亲血脉以命相授,才能激活的‘传律琴’!”
林月擦去泪水,十指轻抚琴弦,声音冷如寒冰:“那我便用它一根根,弹断那些塔的命脉!”
第二座塔上,律使如潮水般涌出,身穿白袍,面覆铜面,手持“禁音铃”,每摇一声,便让人喉咙剧痛,声带撕裂。
“反律者诛!”为首的律使高举铃铛,狠狠一摇!
叮!
声波如刀,扫过人群,数名年轻歌者当场跪倒,口喷鲜血.
“找死!”红裙怒吼,双臂一展,火焰如翼展开,竟将音波硬生生烧成灰烬!
“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哑种,也配谈‘律’?!”她脚下一踏,火浪卷天,整个人化作一道赤影,直扑塔顶!
“烧了你们的铃,烤了你们的嘴,看你们还能不能‘叮’得出来!!!”
阿彻抡起铁锤,狂笑着冲入敌阵:“来啊!老子的耳朵早就聋了!聋了也能骂你祖宗!!!”
未终刀光如月,所过之处,头颅滚落,血如音符般在空中划出诡异旋律。
“《断律十八斩》第五式,斩喉!”
刀锋掠过一名律使咽喉,那人身子一僵,竟张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随即整个身躯如音波般震荡,炸成血雾!
“音杀……?!”赵文昭震惊,“未终,你竟将刀意炼成了‘声刃’?!”
未终冷笑:“刀本无音,心有歌时刀即是曲。”
何枫站于战场中央,缓缓抬起手,赤红脉络蔓延至掌心,竟凝成一道符文。
他忽然轻声哼起一段调子没有词,没有谱,却让所有人灵魂一颤。
那是他小时候,母亲哄他入睡时哼的歌。
随着哼唱,他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青铜小钟从地底缓缓升起钟身刻着三个字:唤心钟。
“这是……‘声之子’的本命器?”赵文昭颤声,“传说唯有真正觉醒血脉者,才能从地脉中‘唤’出的上古音器!”
何枫伸手握住钟柄,低声道:“娘,我替你……敲了。”
咚!!!
钟声一响,百里皆震!
所有律使面具碎裂,双耳流血,跪地抱头,发出非人惨叫!
而那些被律碑洗去记忆的歌者,竟在钟声中一个个抱头跪下,泪水狂流他们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本来是唱《春谣》的村童……”
“我想起来了……我娘是被烧死的,因为她唱了《婚曲》……”
“我想起来了……我本名不叫‘哑七’,我叫……林远舟……”
三百七十二人,一个个跪地痛哭,又一个个爬起,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第1266章愚昧的蝼蚁
音神望着这一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很好……声音的火,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第九座塔顶最高的那一座,忽然亮起一道血光。
一道冰冷声音,跨越时空,降临天地:
“愚昧的蝼蚁……你们可知,为何九塔永镇?为何歌声为罪?”
塔顶缓缓站起一道身影,身披黑金长袍,头戴律冠,手中握着一支通体漆黑的竖笛。
“因为真正的‘声音’,本就不该属于人类。”
音神猛然抬头,金眸收缩。
“静律主……你还活着?”.
那身影冷笑:“我从未死去。我只是……在等你们,再一次,自取灭亡。”
男孩握紧拳头,大声吼道:“去你妈的灭亡!我们不是来求活的!我们是来讨债的!!!”
静律主抬手,竖笛抵唇。
“那就让你们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