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轻声念出第一句:
“**命不许我活,我便焚命为灯;天不许我爱,我便裂天为证。**”
笔尖落下,不是写在纸上,而是直接划向天穹!
“轰!!!”
整片虚空炸裂,命河倒流,七道光柱同时震颤!那道天外裂痕,竟被这一笔硬生生撕开三倍之宽!
光雨倾泻,无数被命书镇压的灵魂嘶吼着冲出,化作逆命之潮,涌入林浅笔中。
她睁开眼,眸中已无黑瞳,唯余三色烈焰燃烧。
“何枫。”她低声唤。
“在。”他站在她身侧,断琴横于胸前,音波如刃。
“等会儿若我失控……”她侧头看他,“你就用这琴,劈了我。”
他冷笑:“我不劈你,我劈命。”
她笑了,第一次,在这生死边缘,笑得毫无阴霾。
“好。”
两人十指猛然交扣,逆命之笔悬于头顶,三色火焰与琴音共鸣,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而在外域
七座命塔同时震颤。
中央最宏大的一座塔顶,金笔忽然断裂一截。
一滴“墨”落下,却不是墨,是血。
虚空中,有声音低语:
**“逆命……竟已觉醒至‘共执’之境?”**
另一道冷漠声音响起:
**“无妨。正命使已启程。七日之限,不过是礼数。既然他们急于送死”**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笑.
第1147章金光缓缓逼近
**“那就……提前葬礼。”**
天穹裂痕深处,一团纯粹金光缓缓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而就在这压迫如山的时刻,林浅忽然抬头,笔尖直指那团金光。
她声音不大,却穿透万界:
“听好了,正命使”
“这一章,”她握紧何枫的手,“**我们不写了。**”
“我们”
“**导演。**”
何枫仰天大笑,断琴残片在手中旋转,音浪如刀刃般切割虚空:
“老子要导一场让你们这些命官集体失业的戏!”.
林浅笔锋一转,三色火焰如洪流奔涌,直冲天际裂痕。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笔尖忽然颤动,一行新字浮现:
【警告:检测到外域命笔融合迹象。
正命使降临提前至三日。
额外情报:其核心命格,源自‘第一执笔人’残魂。】
林浅瞳孔一缩。
何枫却笑了,笑得癫狂:“第一执笔人?呵……”
他看向她,眼中燃着不灭的火:
“那不就是你姐姐林月的命源同根?”
“你姐姐林月,不是死在命书熔炉里了吗?”何枫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久远的传说,可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林浅的手猛地一抖,逆命之笔的火焰骤然失控,三色火流如鞭抽向高空,撕开一道血色裂痕。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窟里刮出的风。
何枫盯着她,眼神不躲不闪:“我说林月没死。她的魂被抽走了,炼进了‘第一执笔人’的命格核心。而现在要来的正命使,那支最中央的金笔……它流的血,是她的一部分。”
“胡说!”林浅怒喝,笔锋直指何枫咽喉,“你从哪得来这种荒谬的消息?!”
“荒谬?”他不退反进,任那灼热笔尖抵住颈动脉,嘴角反而咧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第一次执笔时,能直接唤醒三色火?为什么‘逆命之笔’只认你一人?为什么林月留下的魂印,能在你笔中化作命引?”
他逼近一步,低声道:“因为你和她,本就是同一支笔的两段命。”
空气仿佛凝固。
白袍人颤巍巍抬头,望着天穹外那团缓缓逼近的金光,忽然嘶哑出声:“我……想起来了。当年命塔叛乱,第一执笔人试图改写命纲,被七宗围剿。临死前,她将自己的命格一分为二一半化笔,一半入世转生……”
他的目光落在林浅脸上,颤抖着:“而那个转生者……是她唯一的妹妹,林月。可林月……又生下了你。”
林浅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所以……我是……?”
“你是她命的延续。”白袍人哽咽,“你是那支‘不该存在’的逆命之根,是命塔千年禁忌的真相**命,可以被同一个人,两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