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改写你的命格。”林夕直视着他，“代价是你不能再是原来的你。”
“我已经不是了。”何枫眼神沉静，“从我走进这座塔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好。”林夕点头，转头面向女人，“所以，我来告诉你，这一本书还没写完。”
“你以为你能抗衡所有规则？”女人轻叹，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动摇。
林夕毫不退让，冷然开口：“我不是来抗衡规则的，我是来重写规则。”
“你要为你的选择付出全部代价。”女人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
“我不怕。”林夕笑了，那是种疯狂又孤傲的笑容，“如果故事必须有人负责，那就由我来背。”
小雪猛然抓住林夕的手臂，低声唤道：“你说真的？真的有另一种结局？”
林夕回眸看她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
“至少，在没有希望的地方点火的人，才是真正的执笔者。”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雷鸣般的声响。
紧接着整座命运塔发出一阵震颤。
文字的洪流被撕开一道口子，某种不属于他们世界的裂缝开始蔓延。
“来了！”林夕大喊一声，手中蓝色晶石骤然迸发光芒，“快做决定，我们要进入未完成章节否则一切就要崩塌！”
陆子安咬牙道：“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你有没有进去过？有没有验证过那种状态下的存亡可能？！”
林夕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
“那你还敢带我们过去？！”小雪惊怒交加，“你怎么这么疯？”.
第990章我自己写下它
“因为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一切。”林夕淡淡地说，“所以我再也不会相信一个被写好的结局。除非，我自己写下它。”
“何枫。”她看着他，伸出手。
“跟我走，让我们共同完成这一章。”.
何枫看着她那只手，仿佛看见了无数个平行的世界从指尖流过。
那一刻，他想起自己最初写下的第一个字，是“光”。
现在，他要走向一片从未被照亮的黑暗章节。
他没有犹豫，握住了林夕的手。
下一秒，四周爆发出耀眼的蓝白色光芒。
那光芒像是要把所有人卷入其中。陆子安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小雪的手腕：“别死撑了！我们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小雪大声反驳，眼角泪光闪闪，“只要能和他们一起走，我就准备好了！”
女人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缓缓开口：“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踏上的不是新结局，是混沌。”
“那就让混沌来得更猛烈些。”林夕回头一笑，整个人已被光流吞噬。
陆子安咬紧牙关，闭上眼。
风起。
整座命运塔开始崩塌。
而当最后一行字也被撕裂之后，众人已消失在裂缝之中……
“你确定这真的是终章的终点吗？”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沙哑低沉。
一个少女轻声回应：“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她的语气带着笑意，还有点颤抖：“终于啊……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蓝白色的光芒像是海潮一样涌动，在虚空之中掀起滔天巨浪。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破碎的声音交错，仿佛千万条故事线正在同时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刹那，也许是永恒何枫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一地枯枝败叶上，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雾笼罩了一层厚重的情绪。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四下张望：“林夕？陆子安？你们在哪？”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低语。远处是一片陌生的森林，树木扭曲如笔迹勾勒，树枝上挂满了像纸片一样的叶子，每一张都写着半句未完的话语。
突然间，那树叶一阵颤动，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何枫本能地喝道。
那影子停下，缓缓现出身形正是林夕。她身上的光焰已消散，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眼神却依旧坚定。
“你也在。”她看了何枫一眼，淡淡地说，“我还以为我掉到了没人知道的空白页里。”
“我们也进来了。”说话的是小雪，从背后走来，身上还有些残余的电光噼啪作响，“不过……这里是哪里？命运塔已经崩了。”
“命运塔不会真正崩塌。”林夕语气有些苦涩，“它只是在转移我们，送我们来到‘最初’。”
“最初？”何枫皱眉。
“你们不是写过吗？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开头。”林夕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古旧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