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无知并不是保护。”.

    “谢谢。”何枫真诚地说，“我会谨慎对待这些信息。”

    他们匆匆吃完早餐，购买了剩余的药材，返回酒店。路上，何枫思考着墨流苏的话，隐约感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回到酒店，银月正在房间窗边凝视远方，神情凝重。

    “发现什么了吗？”何枫问。

    银月回过神：“感知到几处微弱的异常波动，但不确定是否是裂缝。需要实地勘察。”

    墨流苏开始准备药剂：“林珏怎么样？”

    “睡着了。药效发作，这是好事。”银月指向床上熟睡的警官，“他体内的虚影能量明显减少。”

    墨流苏点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何枫走到银月身边，犹豫要不要提起墨流苏的话。

    银月似乎察觉了他的犹豫：“有心事？”

    何枫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我想了解更多关于你和雨灵，关于我们的契约，关于整个局势。”

    银月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评估什么：“你和墨流苏谈了？”

    何枫坦然点头。

    银月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他说得对。我确实没告诉你全部。部分是为了保护你，部分是…我自己也不确定某些事。”

    “什么事？”

    “预言的真正含义，雨灵的最终目的，以及…”银月转向何枫，“为什么你能如此迅速地掌握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