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成绩都没有混出来,我为啥还要对他们处处迁就?”
“想要我退让一步,除非他们俩的成就超越我,不然休想跟我谈条件!”
“只不过,我看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戏了!”
三大爷骨子里有种酸溜溜的书呆子劲儿,和自命清高的劲头。
即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也依然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比如说,明明是想去邻居家蹭顿饭吃,他偏要说成是怕人家一个人喝酒寂寞,过去陪陪。
明明是要找人帮忙办事,一开口却又变成了给人提供表现的机会。
弄得好像别人是在求他办事一样。
正因为这种性格,三大爷在院子里的名声一直不太好。
三大妈想到这一点,连忙提醒他。
“老头子,刚才听你说,学校还会派人到每个老师家里去走访?”
“万一那些街坊邻居在调查的时候胡说八道,把你给抹黑了怎么办?”
“那样的话,奖金不就没指望了吗?”
三大爷拧起了眉头,“你说的,确实是问题所在。
那些家伙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明里暗里使坏。
特别是那个何枫,更是几次三番地找我茬!”
“不行,我得马上想个对策,堵住他们的嘴巴。
快去把床底下藏着的花生,全都拿过来!”
三大妈惊愕地问,“你要做什么呀?那可是我们留到除夕夜吃的,可不能随便送人!”
三大爷咬紧牙关,满脸痛苦地说,“舍不得花生,赢不了奖金。
我必须先拿出点好东西来堵住他们的嘴,省得他们在关键时刻乱说话!”
就这样,为了那一篮子花生,三大爷夫妇在家里僵持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愿意割舍。
然而,为了那份奖金,三大妈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让他带着花生去贿赂大院里的其他人。
揣着花生,三大爷先是来到了秦淮茹家。
“三大爷,您这是怎么来了?”秦淮茹问道。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哎呀,你们正吃饭呐,闻着香气扑鼻呢!”
三大爷寒暄了几句,随后切入正题。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正在搞优秀教师评选活动,可能会来咱们大院里转转调研。”
“实话说,咱们学校论资格最老、经验丰富,非我莫属,这评选也就是走过场而已。
但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必要的形式我还是得讲究讲究。”
“所以到时候啊!还请你们多替我说些好话,你们放心,往后我必定有所回报!”
说着,三大爷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花生,放到了秦淮茹的桌子上。
“这点花生你们拿去吃吧!我还要去其他几家打声招呼。”
说完,三大爷转身离开,径直去了二大爷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花生,不禁笑出了声。
“一大把花生总共才八颗,现在已经快过年了,三大爷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贾张氏嘲笑道。
“你别看就这么几颗花生,估计能让阎埠贵那个老家伙心疼好一阵子呢!”秦淮茹问。
“那等人家来走访的时候,我们要不要帮他美言几句呢?”
贾张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就那个老头儿那样吝啬,我们凭啥要帮他啊?
就凭着那几颗烂花生就想打发掉我们吗?门都没有!”
她气愤地说,“你忘了上次咱们去找他借大米的时候了吗?三大妈是怎么把你晾在外面的?
平常不去跟人家套近乎,到了紧要关头,才想起求佛祖保佑。
看你平日里,有没有对我们家伸出援手!”
“现在他想找咱们帮忙,想都甭想!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淮茹表示同意地点点头,“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那些人上门,我就使劲儿给他们说坏话,我们必须让那个优秀教师的评选资格泡汤!”
“反正大院里人那么多,他也查不出到底是谁搞的鬼!”
秦淮茹家里出来之后,三大爷立刻直奔二大爷家。
此时,二大爷家刚刚吃完饭,正在收拾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