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柱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鞭接一鞭,毫不手软。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半大小子,心肠竟这般狠毒,竟然想要骗他吃下混了石灰的花生。
要是真吃了下去,还不是拉肚子拉到虚脱,在厕所里死去活来的?
扫帚杆儿一次又一次地砸向棒梗的屁股,疼得棒梗眼泪刷刷直流。
“啊哟,疼死了!”
“傻柱,你太过分了!”
“你,你欺负我,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啊哟,我错了,傻柱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棒梗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哭得比过年宰猪还凄厉。
而何枫呢!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痛揍许大茂,还有什么比教训教训棒梗更令人解气的事呢?
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在教训棒梗的同时,还能捎带脚地教训一下秦淮茹全家!
“傻柱,你干什么呢!你疯了吗?”
“快放开我家棒梗!”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惊叫,秦淮茹和贾张氏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伴随着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秦淮茹和贾张氏发疯似的奔了过来,她们立即从何雨柱手中夺回了棒梗。
看到棒梗那血肉模糊的屁股,再看那根已经抽得红彤彤的扫帚把。
秦淮茹作为母亲,心如刀绞,怒不可遏地质问。
“傻柱!我家棒梗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你还算是个人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你自己去问他,看他干的好事是什么?”
“他能干什么坏事?”贾张氏焦急而又愤慨地指着何雨柱,“他不过给你送来点花生米。
你身为长辈,竟然把他扣在这里,把他的屁股打得像这样,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还有你,何枫,你们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矛头指向自己,何枫立马不乐意了。
他拿起花生送到贾张氏面前,“这就是你送来的花生,来,尝一口!”
“你要我吃什么?”
何枫冷笑着说,“我要你尝尝,你们家棒梗掺了石灰、口水、鼻涕的花生,尝尝滋味如何?”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明白了事情经过。
棒梗是她在眼皮底下长大的,这小子有多么淘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肯定是刚才让他们家棒梗送花生的时候,在路上棒梗动了手脚,结果却被傻柱现场抓了个现行。
贾张氏挥手将盘子推开,愤怒地说。
“就算花生米真的被棒梗做了手脚,那又能怎么样?小孩天性就是喜欢闹腾!”
“只不过是放点东西闹着玩罢了,又不会把人给毒死!”
“你们两个大人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不懂事,你们难道也不懂吗?”
何枫笑容满面地说,“我哥差点就把那个玩意儿吃到肚子里去了,你还好意思说小孩不懂事?”
“真是什么样的傻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傻家长!”
“你这个老家伙,和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简直是同一副德性!”
贾张氏气得发狂,自己的孙子挨了打,自己也被羞辱。
让她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厉鬼一样尖叫着,挥舞着手臂朝何枫扑去。
“混账,竟敢说我是个老家伙!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虽然上了年纪,但指甲留得特长,要是被她抓一下,肯定要掉一层皮。
看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何枫冷哼一声,抬起一脚猛地踢向她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后飞去,撞出了屋门。
何枫走上前去,抓住老人的衣服领子,挥手就是两记耳光。
直打得贾张氏口中的两颗假牙都飞了出来,嘴角流出血来。
何枫瞪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骂道。
“你这个老巫婆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跟我动手?以为自己岁数大我就不敢动你是不是?”
“你可真是大错特错啊!上次二大爷惹我那次,他是怎么被揍的,你该没忘了吧?”
屋外,围观的人群中,那位二大爷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