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过去!”
“棒梗在劳教所里待了两个月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刚刚到门口,闻见你们家里飘出的肉香,当下就哭了。
所以我才带孩子过来,想问你们要点肉吃。
可是你们呢!一上来就动手,而且还对一个孩子动手?”
何雨柱看着棒梗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
虽然他曾跟何枫说过,想要和秦淮茹他们彻底断绝关系。
但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棒梗才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饿急了看见肉跑上去想吃,也是人之常情。
何枫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下狠手将人踢成那样,确实是不太应该。
“秦姐,真是太抱歉了,我弟弟刚才可能也没看清楚。
那这样吧!这只熏鸡我们才刚刚做好,你拿回去给孩子补补身子。”
“这也算是我代替我弟弟,给你们赔个不是。”
秦淮茹眼眶泛红,指着旁边的熏鸭,坚持说道。
“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被踢了一脚,光靠一只鸡就能解决了吗?你被人揣一脚心窝试试看?”
“除了这只熏鸡,你桌子上的熏鸭、牛肉、羊肉,全都得给我们。
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三位大爷来主持公道!”.
第四十章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何雨柱瞧见棒梗蹲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显得很可怜,这下他也感到非常棘手。
的确,棒梗很值得同情,但如果真让他交出所有的东西,何雨柱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
毕竟,这些都是何枫带来的。
何雨柱扭头望向何枫,却迎上了何枫犀利的眼神,被狠狠瞪了一眼。
何枫冷冷哼了一声,“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带回来的。
换句话说,它们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他们连一根鸡毛都别想带走!”
何雨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时语塞。
何枫看着棒梗,毫不留情地说.
“上次因为偷鸡进了劳教所,刚刚放出来,第一件事儿,又是偷鸡?
先是许大茂那儿,现在又盯上我这儿了?”
“我告诉你,这次踢你一脚都是轻的,因为这就是你自找的。”
贾张氏愤怒了,“何枫,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自找的?
我们家棒梗就是被你弄进去的,在里面饿得慌,睡不好,还要干活!”
“现在出来了,馋得不行,就想吃口肉,你帮忙匀给我们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何枫嘲讽地笑了笑,“匀给你们?乞丐都知道要低头磕个头,说两句好听的话,你们家棒梗呢?
“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一句好听的话都没说,直接冲着鸡去了。
这就叫抢,比起上次偷鸡的性质更恶劣!”
他眯起眼睛,注视着蹲在地上的棒梗。
“小子,你刚从监狱出来,起码也应该学会些法律知识了吧?
“偷东西,被抓到就得游街罚三个月;那抢东西呢!得关多久你知道吗?”
这一句话,让棒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吓得直往后躲到秦淮茹身后,瑟瑟发抖。
这一刻,别说棒梗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被何枫这一番普法教育,吓得够呛。
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是因为一只鸡,何枫也能扯出这么多道理来。
秦淮茹语气尽量柔和地说道,“何枫,我们不是要抢,也不是要偷。
你就当我们是跟你借的行不行?将来我们家吃肉的时候,保证还给你。”
何枫摇了摇头,“想吃肉,那就拿钱来买。
没钱还想吃肉,我看你是做梦还没清醒过来呢!”
秦淮茹一家,整年都难得开一次荤腥。
指望他们将来吃肉后再还?恐怕等到入土为安,都未必能等到那一天。
因此面对这样一家人,何枫根本没必要对他们露出半点客气。
该教训就教训,该责骂就责骂。
“一只鸡一块五一斤。”何枫冷冷地说。
“至于烹饪技术这部分的钱我就免了,反正都是我哥在忙活,怎么样,想吃就掏钱买吧?”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贾张氏更是恨恨地瞪着何枫。
“一块五,你怎么不去抢啊?菜市场才卖一块三呢!走,回家,咱们不吃这个鸡了!”
说完,贾张氏便拽着痛哭流涕的棒梗回到了自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