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满脸倦容的秦淮茹提着饭盒闯了进来.
她从下午六点一直等到现在十点都没有离开,就是希望能从领导们的饭桌上,捡点剩菜回去。
可是当她走进包厢看到餐桌上那些光洁如新的盘子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这些领导们,居然,居然把菜全都吃得干干净净了?”
饭盒摔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秦淮茹圆睁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八个家伙,二十几道硬菜,竟然吃得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何枫做的菜,真的就有那么美味吗?!”秦淮茹气得简直肺都快炸了。
“这群浑蛋怎么不连盘子一起吞下去呢?一个个像是饿死鬼转世,一点都没给我留啊?”
何枫微笑着回应,“秦淮茹,倒也不是我不想让你带走。
领导们都提倡光盘行动,结果真是连一点儿剩菜都没剩下,我也无能为力。”
“对了,餐桌上还有一些骨头,可以用来煲汤。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拿回去洗净还能炖汤喝。”
秦淮茹眼含怒火,死死地瞪着何枫,脸上仿佛要吃了人一般。
让她捡骨头回家,这不是把她当成乞丐了吗?这一天下来,她已经被何枫羞辱得够惨了。
而更让她心痛的是,何雨柱始终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过一句话。
“何雨柱,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能不能帮我拿点面条?”
秦淮茹强忍泪水,两只泪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等了整整四个小时,啥好处都没捞着,她实在不甘心。
于是她急切地希望能在何雨柱那里,得到一丝慰藉。
至少,能让她带点白面回去,哪怕是棒子面也可以。
不然的话,她婆婆肯定饶不了她。
何雨柱颇为为难地看向何枫,“表弟,你看这……”
不知何时起,他习惯了征求何枫的意见。
何枫撇撇嘴,“她在向你求助,你问我干什么?
想拿你就拿呗,不过丑话说前面,最近街道办事处正在严厉打击偷窃行为。
万一哪天我把你拽过去充业绩,你可别怪我。”
何雨柱一脸苦笑,心里想着:这表弟,还真是大义灭亲呐。
他无可奈何地转向秦淮茹,“抱歉秦姐,这面是公家的,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上忙。
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帮你了,真是对不起。”
秦淮茹咬紧银牙,红着眼圈,愤怒地指着何枫和何雨柱。
“好,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何雨柱,在这个大院里,以后如果有事,别来找我帮忙!”
说完,秦淮茹便头也不回地哭着离开了。
此时天色已全然昏黑,六十年代初,北京城里的路灯并不多。
秦淮茹鼓足勇气,一边抹泪,一边往回家的路上跑去。
然而刚穿过胡同,即将返回四合院时,迎面一盆冷水,猛地泼到了她的身上。
“啊……”
“是谁啊?大晚上这样缺德?”
秦淮茹全身湿透,气得她立刻对着前方的黑影大声咒骂起来。
那一盆从黑暗中泼来的水,将秦淮茹从头到脚浇了个遍,冷冰冰的。
虽然是大夏天,湿身倒不至于有多么难受。
但关键是那水又臭又咸,要么是洗脚水,要么就是涮屁股的脏水,让人极度不适。
“呕……”洗脚水的味道太过刺鼻,让秦淮茹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朝黑暗处怒斥道,“是谁这么缺德,倒水都不知道看准点儿,是不是眼睛看不见了?”
贾张氏提着个盆,从门口走出来,嘴角挂着冷笑。
“没错,就是眼睛不好使,我一大把年纪,眼神模糊也很正常,你说是不是?”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自己的婆婆时,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紧接着,她的话语立刻软了下来。
“妈,您这是做什么呀,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门口来泼水。
瞧把我这一身弄得多脏,一股子臭味儿!您下次能不能小心点儿倒水?”
“臭?”贾张氏嗤笑一声。
“就应该臭,那是洗脚水和洗屁股水,能不臭吗?走,跟我回屋子里去。”
都已经很晚了,大院里的人们都已入睡。
如果闹出动静,明天肯定会被邻居们指责。
秦淮茹搞不懂这婆婆大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哆哆嗦嗦地跟着贾张氏回到了屋里。
刚关上门,贾张氏就开始冷嘲热讽。
“说吧!这么晚,你跑去哪儿胡混了?那个男的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