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问他:“是不是想去二楼?”
涂宝宝耳朵上下甩了甩,又用爪爪推了推手里的球,意思是:“我要带着球去二楼玩。”贺洲这下看懂了,把兔子和球都安全的托到二楼。
涂宝宝和球玩了会就觉得没意思了,他看到书房透出的灯光,挪到了门缝边,贺洲前面还有台电脑挡着,他只能看到一点点侧脸。
涂宝宝又忍不住想,那他和贺洲现在是什么关系呢?贺洲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他是兔子的事,也没有把他交给什么可怕的研究所,反而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大别墅里,每天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
他曾经想分手还有一个原因,贺洲那么有钱,身份在人类社会上看样子也很高,而他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只兔子。
他想过,像他们这种身份悬殊差很多,甚至种族都不同的,会有好结局吗?又或者是要经历很多伤心的事才能修成正果。每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兔子可能会变成傻瓜,他害怕面对,以为掩饰住心里的难过不舍和贺洲早点断干净就没事,就会慢慢忘记。
但他没有想到,贺洲会一直不放手,紧紧的抓住这份他想逃要避的感情,用行动告诉了他:不用害怕,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