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宝宝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李哥,今天白天有事,明天就营业了。”
“哦哦!没什么大事吧,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
“没事,就是坐车有点累,休息一晚就好了。”
“好,那我先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哈!”
“嗯嗯。”
涂宝宝揉了揉眼睛,路过吧台,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自嘲的笑了声,把早上塞进包里的现金又慢慢数好放进去了,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看也不看一眼就放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走到二楼,打开门,入眼就是沙发上五哥的衣服,茶几上还有五哥的杯子,和他的还是情侣款。
这个杯子是七夕他俩去陶瓷店捏的,很可爱的一对情侣杯。
涂宝宝假装都没看见,直接洗了澡就躺下了。
躺了一会,涂宝宝突然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把五哥的枕头狠狠的扔了出去,再变成了小兔子钻进了被窝里。
S市中心医院豪华病房里,贺洲安静的躺在那里,突然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高级的写字楼里,有人恭敬的把文件递给他,“贺总,这几份文件需要签字。”
豪华又温馨的客厅里,一位优雅的妇人端着汤出来,对他说:“小洲,最近公司忙吧,喝点汤补补。”窗台边还有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在看报纸。
还有一个老爷子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干。
画面一转,在高速行驶的公路上,他看到一个男人在后座,他的脸上有道疤,正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前面司机被吓得手都在抖。
“让你的司机开稳点哦,小心我枪走火就不好了。”刀疤男笑着开口。
他不动声色,让司机继续开。
“贺洲,你倒是挺放松。”
“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我就是恨你们贺家。”
“谁指使的?”
“你听不懂人话?”
“知道我今天这趟行程的人不多,肯定是有人告诉你的吧。”他不徐不疾的分析着,腿上放了份文件,上面写着《碧水镇开发建设规划书》。
他今天是准备去趟碧水镇,实地考察一下,这趟是私人行程,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块地他还没想好具体以后要建设成什么样,合作商建议是拆迁推平重新修建养老度假区,他听说那边虽然较为偏僻,但是风景很好,空气也好,他也在考虑。
谁知刚开上山路的高速,突然从后备箱窜出一个身影,直接用枪抵着他。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处境?看你现在这幅淡定的样子,真的很生气呢。”刀疤男直接用枪击穿他旁边的车窗玻璃。
枪装了消音,但是玻璃在眼前炸开也令人感到惊吓,司机吓得大叫一声,车子竟然直接撞向山路边,最后堪堪停在旁边,下面就是山崖!
他稳住身体,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狠,他的眼里抹上了一丝狠厉,大声喝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也可以合作。”
“哈哈,我不想要什么,我就想让你死!”
“你——”
“去死吧。”
眼见那个男人要对自己开枪,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的用手去抢刀疤男的枪。
两人在后座抢夺起来,枪又歪着直接击穿了方向盘,刀疤男对司机大喝一声:“还不行动吗?”
司机仿佛终于清醒过来,眼睛血红的盯着他们两个,终于做下了决定,一脚踩着油门,车子直接从高速上冲了下去!
这条路旁边都是山路,掉下去必死无疑了。刀疤男迅速的窜了出去,化成猎豹攀住了树,而他已经晕了也没有看到。
疼痛,晕厥都向他袭来,正在他挣扎的时候,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是谁?他竭力想着,用力伸手去抓住这个声音,终于,他看到了那张脸。
是一张干净,俊俏的脸蛋,少年脸上还带着害羞的神色,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媳妇,你看什么呢?”
梦境到此结束,贺洲猛的睁开了眼睛,大口呼吸着,他全部记起来了。
贺家,和碧水镇,他都记得。
第二天一早,等贺望南和王莲再去病房看贺洲的时候,贺洲睁开眼睛,冲他们沙哑的叫了声:“爸,妈。“
王莲喜极而泣,上前拥住了贺洲,“终于醒了,妈还以为还要等好久。”
贺洲安抚的在王莲背上拍了拍,“妈,我没事。”
说完,他看了眼周围,又往门口的看了眼,有点着急的问:“妈,送我过来的那个人在哪?”
“啊,你说是那个叫涂宝宝的男孩?”王莲疑惑的问。
“是的,他现在在哪?”
王莲叹了口气,拍了拍贺洲的手,“儿子,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