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唉——!我来吧。”伊额靠着墙壁慢慢的讲了起来。

    伊额开始娓娓道来东阳国的故事,很简单,由于权利以及神仙体系,以及个别杂七杂八的原因,这片大陆很早就被封为了各个区域。

    东原国便是其一,他们崇尚身如鹤形,飘渺潇洒的英姿,又崇尚坚如磐石品质,可爱,风趣优雅,这些都在他们国家被无尽的包含,而且历史悠久,以前崇尚君主制,现在崇尚共和制,人人平等是口号宣言,也是他们的信仰。

    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是帝制与总统制混合,大约在20几年前,总统制压过帝制,两国关系在近几年,因为一些矛盾事件闹得很僵。

    “但是,我们做朋友还是可以的,所以,别想着逃避还债。”伊额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他人笑着看他俩,伊额的价值体系,他们也是见识过的,起初以为是个唯利是图,又过于高大自傲的小姑娘,但后来慢慢发现,其实她很细心,也很耐心,会在集市上为了朋友讲价,会认真倾听他们的意见,并且给予反馈,所以他们不去打破现在的这种状态,因为只有真正的相处过后,有的人才能明白,另一个人过度的边界实际上可能是源于自我的保护。

    “好的,伊额姐。”时安摸了摸脑袋说道。

    “正常叫名字。”伊额惊讶的撇了他一眼,抿了抿唇。

    在这里休养了大概两天,时安发现自己每天总能听见各种各样的爆炸声,或者是说,人们的怒吼声,以及小蓝袍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她们这样真的没事吗?柏森先生。”时安问了下。

    柏森:“放心,米露娜他们的身体很好。”

    时安:“……”

    时安:“我问的可能是小蓝袍子。”

    “哦,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不出半个小时,你就能听到再一下的爆炸声。”柏森边说边把一瓶紫色的药剂递给他,这是用来恢复神经的,因为第一天来到的时候,时安在其他人问他话的时候一直发呆,看起来也是很空洞的样子,十分的让他怀疑是不是精神上有了哪些问题,于是先给他一瓶精神温补剂。

    时安拿下药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柏森顺手将旁边的沙漏倒扣下来,刚刚好半个小时的量。

    沙沙沙!沙沙沙!沙子一粒一粒的落下,柏森在谈完话之后,将一本名为生活百科全书的东西递给时安,之后,出了小院去看自己种的药草。

    3……

    2……

    1……

    砰!砰!!砰!!!沙漏漏完,声音随之而来,但不是爆炸声,而是一阵大鼓声,听起来特别的喜庆。

    “小蓝袍子的独家报道!丰收了呦!伤已经养好了的外乡人,快点来帮忙吧!”小蓝桃子欢快的声音,隔着院子也能听到,而在院外的她这次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手上拿着一把迷你小镰刀。

    时安先是笑了笑,然后穿好艾尔比友情赞助的衣服,出了门。

    路过一个有着玻璃彩窗和大风车的小教堂,一个长棕色胡子的牧师叫住了他。

    时安停在原地,他看见对面的那个牧师畏畏缩缩颤颤抖抖的走向他,嘴皮子上下蠕动一翻,却吐不出一个字,眼睛又那样的急切,包含着渴望,他似乎想要告诉他点什么事,但他又在犹豫该不该说。

    最终,百般无奈下,他闭了闭眼,叹息一口气。

    “我这有一谜语,是你又不是你,真真假假,似梦似幻,昨夜的风也吹过,今夜的梦也做过,无关如今,无关未来,你我皆知如此,何必在寻那真实。”

    他语音霎时变得安静平和,面容中似乎带着英勇就义的感觉,接着他一言不发,表情变得严肃,辗转的非常的流利硬,推着时安走。

    “走吧走吧!!去更远的地方!不在这,不在那,找回真正的自己!还有,风吹铃兰!!!”他大吼着,一声赛过一声,眼神悲悯的望向天空,留下的泪也不知不觉,染湿了他的黑袍。

    时安不知所措的被他推着走,他不知道这个年过中旬的人为什么还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脑中却莫名多了几个碎片的记忆。

    黑暗下,如今美好的教堂已经破灭,玻璃彩窗碎了一地,大风车吱悠吱悠的,一直转着,上面沾染的鲜血深的像是洗不掉的样子,乌鸦站在鲜血上,上面有零零散散的腐肉,周围令人发颤的嘶吼声,一下下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想要与44谈起这次的话,但却发现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一时间,这份记忆就像是深埋自己的引线的炸弹,无法确定引线的那头是否已经被点燃。

    他沉默无声的往前走,想要再回头看看那位中年牧师,却发现在自己沉浸在回忆中时,那位牧师已经牢牢的砰的一声关紧自己的房门。

    如此沉默寡言的,一直到那片金黄的土地,满地的小麦看起来无边无际的样子,天空的太阳,自动给它们播下一层金黄的光,风一吹一层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