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看台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好在罗甘道也是老车手,基本上可以排除观众的影响……
基本上……
罗甘道甩了甩头,将不好的念头甩掉,然后闭目呼吸,不回应前方来自对手的目光。
这个角斗场,却是在悉尼歌剧院的废墟上建起的。悉尼的地标建筑,早在核战争之前的某次大战里,就被夷为平地。而到了机甲时代,悉尼的角斗场就建在了歌剧院原址。一来这个地理位置很好,二来也算是缅怀一二。
巨大的角斗场有承接两国机甲角斗的资格,当初在建立时也是几经波折。虽然那时候的澳洲分治格局还没有确立,但在悉尼的反复易手间,名义上的地区政府也是将工程给完成了,这才有了如今的悉尼歌剧角斗场。
背后的震动让罗甘道睁开了眼,机甲的反馈提醒罗甘道,他们背后的支架正在解开。最后的武器检查在裁判的指令下开始,罗甘道和对面的合众国机械威龙都在确认着各自屏幕上的指示信号,检查武器系统的完整性。
“出发!”
地面上一声炮响,一束流光被射上天空,而后膨胀为一张巨大的信号旗。两国的指挥官在看到信号旗的同时,就向各自的机械威龙发令,与裁判的声音交响。
罗甘道默默看向自己的对手,拉动操纵杆,向前迈步,就让沃瓦尔斯基40号向前大步走去。
足足有四十米高的机甲,举手抬足之间,便是地动山摇。对手的机甲是合众国的主流机型松本13号,虽然矮了几米,但自身的吨位却不遑多让,迈步起来也是巨声隆隆。
空中飘扬的信号旗在此刻解体、飞散,特制的瞬时纤维在被发射、聚合之后不久,便走完了作为材料的一生,消融在了空中,仿佛只是幻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