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的场景,看到坐在那里敲着打字机的男人。

    穆翔的脸抽动了两下,随后扯出疯狂的笑容。

    他大步走向那扇门,然后伸手推开。

    萨特凯恩就坐在桌子后,抬头看向穆翔,以一种蛊惑的表情示意他上前。

    穆翔眼中的血丝悄然褪去,疯狂也被茫然所取代。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萨特凯恩:

    “你说我应该左脚进门还是右脚进门?”

    萨特凯恩低头看了一眼文稿,然后露出一丝笑意:“左脚。”

    穆翔耸耸肩:“但你写的是右脚。”

    下一刻,穆翔迈出左脚,到了萨特凯恩的面前:“你不会真觉得……作为一个获取些许能力的代行者,你能控制得了我的行为吧?”

    一道剑气把萨特凯恩的脑袋刷掉半边,露出了他长在后脑勺的另一张怪脸。

    “让你主子出来跟我说话!”

    

    第140章 门后

    萨特凯恩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穆翔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这场决战里,萨特凯恩还不配上桌。

    从学理角度,穆翔可能会说克苏鲁神话被构想出来,是一种反人类中心主义和宇宙恐怖主义的恐怖;但要一言以蔽之,穆翔会说最根本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

    而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又会与无法接受的真相、认知崩塌的恐惧相勾连……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恐惧对任何存在都是一视同仁的吗?

    显然不是。

    对克苏鲁神话里的人类而言,发现自己有着非人种族的肮脏血统,或者看到某种亘古长存的生命,就够不可名状了;但映射到无限多元里,要让有着超凡之力的生命们感到不可名状,或许得是隐秘存在才能做到。

    再提高点,要让圣位及以上的强者感到不可名状,或许就得是终极乃至超脱显露的恐怖了。

    当然,某个尚未成就终极就喊着一拳二饼的男人,某些无逻辑的搞笑生存在……也是不可名状的一种。

    所以说,到底是不是不可名状,和自身有多少实力、处在什么境界,都是有关的。

    穆翔把无限多元的信息与体量关联得很密切,事实上在小说里,两个要素也是息息相关的。所谓不可名状的污染,说到底是高体量带来的过载信息污染。虽然很多存在所放出的信息,本身就带有污染特质,但也需要遵循体量的逻辑。

    所以穆翔不怕《战栗黑洞》中的污染。无论是萨特凯恩改写现实,还是那些所谓旧日支配者的污染效应,在穆翔看来都太低效、太有逻辑了。

    事实也是如此,对有着三阶基因锁和A级血统的穆翔来说,这个世界所谓的旧日支配者比他如何,都得打过一场才知。

    因此什么侵蚀程度,只是给萨特凯恩看的而已,对穆翔来说无伤大雅。虽然最后的手稿确实有点劲爆,让穆翔也暂时失控了一下……但进入三阶基因锁之后,这等认知上的侵蚀就被压制下去了。

    穆翔有信心帮中洲队拿下全员B级的奖励,但有个问题是他也得考虑的……那就是旧日支配者和幻梦境有什么关联?他要打几个旧日支配者?这些旧日支配者还能给中洲队带来多少价值?

    不过一合,萨特凯恩正面的身体就被剑气刷得稀碎。在痛吼声中,他畸变的背面猛地翻转,一张怪脸和一对扭曲的手臂从侧面扑向了穆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