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
”

    徐拂青静了会,摇摇头:“我在想他先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我同他是一样的人,有些悚然。”

    “他那满嘴谎话的,惯会诱骗人了。”周芗贴他很近,安慰道,“师兄你英明神武,不会做傻事的。”

    千意琅听了都要笑了,什么英明神武啊,这马屁拍得毫无水准,徒生尴尬。

    跟这俩人在一起很不舒服。他还惦记着萧凤,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容阅的所作所为?又习惯性地要去找那人,脚步硬生生停住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眼巴巴凑上前去讨好人家呢,从开始见面到现在,萧凤有几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这次伤了他喜欢的鹿,他就对自己大吼大叫,下次不小心哪里惹到他了,又要冷战几天?

    千意琅一口恶气难出,打算先回冥泽湖调整心情。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要看到萧凤气急败坏的模样,还是指望他能对自己好些!

    徐拂青见他不动,问:“你不去找他?”

    千意琅拧着脖子:“你在乎你去找,我做什么和你没关系。”

    “那这位金丹期的小师弟,我们先走咯,还要去下一处历练呢。”周芗歪歪头,拉着徐拂青往外走。

    冷哼一声拔出镜空,千意琅决定不再纠结,他出来已有好几个月,得回冥泽湖报个平安,再说手上有萧凤玉牌,他想找他不难。

    山中一下只剩徐拂青和周芗两人,顿时显得冷清不少。

    周芗假意寒冷,抱着手臂说:“突然感觉天凉了,师兄。”

    徐拂青看也不看:“勤加修行就不会为这点寒意发抖。”龙鸣剑出,他亦要前往下处,在此之前,他要先找到不负责任的赵释留下的萧凤。

    可他翻遍了丹霞山,都没能找到萧凤。

    萧凤早已先他一步离开了。

    周芗倍感欣慰,他最爱看徐拂青吃瘪样子,忍着嘲笑的嘴角,他善解人意:“师兄,萧师兄武艺高强又擅长伪装,不用担心他。”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在外闯祸。”徐拂青皱眉。

    “我觉得师兄对萧师兄的在乎太重了,说句不好听的。”周芗靠近他,慢慢吐字,“师兄至今没有突破筑基达到金丹,也许是心还未澄净。”

    冷冷掠他一眼,徐拂青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也回道。

    “有的人喜欢自作聪明,装作普通,心里却比谁都想高升。”

    周芗的脸色变了,他不再出言调侃徐拂青,手藏在袖下握紧佩剑,缓了一会平复下来,温声道:“师兄,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