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

    他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一遍遍地舔着他的手心哀求,潮红的眼角如桃花盛开,暧/昧的喘/息像蜜一样,他竭尽所能来勾/引萧凤,甚至不惜叼着衣服让他抹/自己的前/胸。

    蛇毒发甜,千意琅仰着头,湿漉漉地看着萧凤。

    萧凤的手腕被他抓着,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胸肌偏硬,比自己要强壮些——萧凤不情不愿地发现。兴许这种毒素,如合欢派的毒一样邪门,要靠交/欢才能缓解。

    在千意琅的软磨硬泡骑跨在他的腰上做出诸多孟浪动作后,到底是按住了遵守承诺将他斩于剑下的欲望,硬着头皮夹住他腋下,将人往地上一摁,两手极为僵硬地抓住他的腰胯,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完成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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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把千意琅吓了一大跳。

    他摇摇头又扭过头来问萧凤:“可以么?”

    萧凤还道他是在问自己可不可以,当然可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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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的衣物被迅速地剥除了,不知是太猴急还是给他留点脸面,萧凤的身上还披着件遮蔽作用微乎其微的袍子,萧凤正欲发作,又听见千意琅在后面哀求。

    他求得卑微,进来得倒是利索。

    ***

    一牵扯起来进退两难,两个人都吃尽了苦头,痛得抱在一处,缓了好一会。

    萧凤第二次行/房/事,心态上没这么崩溃了,他说服自己是为了避难而为,千意琅中毒不得不要一味解药,事已至此,他就忍耐着先让他发泄了再说吧。

    他倒不知自己原来是个这么好心的人。

    浮光叆叇,奶白色的云雾飘在山林中,在无人踏入的禁地里,两道人影在桃花飞舞的野外纠缠着,一人如置梦中,华美的脸颊沾着珠光色的泪痕,而这另一人始终紧闭双眼,好似在忍耐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折磨,他撑着双手跪趴在地上不肯发出声音。

    “千意琅......你就是一条狗......”

    ***

    “狗崽子......怎么还没结束?”萧凤掐着千意琅的脖子,不耐烦地催促他,“占够便宜了还不知收敛,小心我杀了你!”

    没想到千意琅丝毫不怕,缺氧而涨红的脸更加病态,呆呆望着萧凤,吐出舌头,“汪”了一声。

    萧凤哼哼了几声,趴在千意琅的肩膀上,用力地挠他肩胛后背,把那漂亮的女娲雕琢的身体,挠得血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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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远去!”萧凤一脚踹倒了他,快步走去河边洁身。

    千意琅是真不留力气,他憋屈地将手伸到身后。

    千意琅也脱/衣下了水,他抱着萧凤耳/鬓/厮/磨,很留念道:“师兄,方才我糊涂了,你不要生我气。我……我那是童/子/精,又是金丹修为,你就当是将我采补了,留住那东西在身体里,有、有帮助的。”

    “停!”

    萧凤脸色难看:“你身体已经不难受了,就别缠着我做那事了,我不太喜欢!”

    “师兄不是一直想到金丹期吗?我把我的修为这样渡给你,相信你很快就能成丹了。”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成丹的。”只觉得一拳打到棉花上,千意琅脸皮之厚,苟且事也能说得有理有据,难以反驳。

    千意琅撒着娇,至今没法相信有朝一日他能和萧凤做成这种事,对方于自己,是水中月,从未奢想过捧在手上的。

    “师兄,我会对你以身相许的。”少年含情脉脉,一片痴情。

    “我要你的身有何用。”萧凤任他揉洗自己酸痛的肌肉,洗净之后脱/身/上/岸,穿回被丢得七零八落的衣物。

    千意琅紧随其后,就像一条尾巴,他对萧凤嘘寒问暖,生怕他有哪里不舒服,然而脸上的喜色藏不住。

    “回去吧。”

    “去哪里?”

    萧凤穿好衣服后,在衣袖里找到不断闪烁的传音石,前辈问他到了何处,为何一直没有动静,他把石头握在手中,沉默了一会,回道:“遇到了点小麻烦,现在解决了。是我师弟过来,在桃林里迷路了,马上动身回去。”

    “没人受伤吧?”

    “没有。”萧凤瞥了千意琅一眼,示意他快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