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那截骨头如酥如水,甫一触碰就让他的手没了知觉,两人俱是一愣。
还是萧凤先冷了脸:“干嘛?松开!”
如梦初醒一般,赵释赶紧用布给萧凤擦了脚上水迹,可是经过刚才一折腾,水珠子早就干的干散的散,再怎么擦都是徒增尴尬。
悻悻从萧凤床上下来,赵释又变回缩头缩脑的木头人,把锅子捧出屋外,哗啦一声泼进了小溪。
回屋的时候,却看见青衣一角晃过,猜是徐拂青来了,他红着的脸快速冷了下来,站在小院里没有再进去。
千意琅是跟着御剑而来的徐拂青进去的,他一直不大喜欢这掌苍门派大师兄,虽然对方武力高强剑法也卓绝,但那浑身的假惺惺叫他看着难受。不过当他看见徐拂青有些越界地用力拢紧萧凤前襟时,还是诧异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