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
这些事情。

    “对了,”许知年打扫完厨房,走到沈听白身边坐下,拿出手机,“我昨天帮你查了一下,有一个关于民间绘画艺术的展览,下周在市美术馆开展,里面有很多老一辈艺术家的作品,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沈听白看着许知年手机上的展览信息,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他对老一辈艺术家的作品一直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画作。

    “好啊,”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

    “不用谢,”许知年笑了笑,“只要你喜欢就好。那我们就约定下周六上午去,怎么样?”

    “嗯。”沈听白点了点头。

    许知年看着沈听白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满足。他知道,他和沈听白之间的关系,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虽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地努力,总有一天,他能重新走进沈听白的心里,弥补过去所有的遗憾。

    接下来的几天,许知年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沈听白的公寓下,给他带来精心搭配的早餐,有时是松软的云朵吐司配现磨咖啡,有时是皮薄馅足的小笼包配暖胃豆浆,每一份都贴合沈听白清淡的口味,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琢磨的。沈听白从最初的些许局促,渐渐习惯了清晨开门时那道带着笑意的身影,习惯了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物,也习惯了两人安静用餐时,偶尔响起的轻声交谈。

    许知年从不多言,只是默默陪着。有时沈听白会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外婆留下的画册,许知年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书,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时光安静得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沈听白偶尔会指着画册上的某幅草稿,和他说起外婆教自己画画时的趣事——外婆会用树枝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教他画线条,会把颜料挤在旧瓷盘里让他随意涂抹,会在他画得不好发脾气时,笑着递上一颗水果糖哄他开心。

    许知年总是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眼神里满是专注。他会记住沈听白提起的每一个小细节,比如沈听白说外婆最擅长画牡丹,说小时候最期待外婆做的桂花糕,说以前经常在老街区的梧桐树下和小伙伴弹玻璃球。这些细碎的回忆,都被他悄悄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成为专属于沈听白的“时光宝藏”。

    周三下午,沈听白正在画室整理外婆留下的画具,许知年突然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听白,你现在有空吗?我在你小区楼下。”

    沈听白放下手里的画笔,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下来就知道了,有个小惊喜。”许知年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听白虽有疑惑,还是穿上外套下了楼。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许知年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手里拎着一个古朴的竹篮。看到沈听白过来,他连忙迎上去,将竹篮递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沈听白接过竹篮,轻轻掀开上面盖着的棉布,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放着一碟金黄软糯的桂花糕,还有一个小小的陶瓷罐子,罐口封着保鲜膜。“这是……”

    “我问了老街区附近的居民,找到以前给你外婆送桂花的那家农户,特意买了新鲜的桂花,按照他们说的古法做了桂花糕,”许知年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你记忆里的味道,你尝尝看。”

    沈听白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裹着清甜的桂花香,瞬间唤醒了沉睡的记忆。那是外婆的味道,是童年秋天最温暖的味道。他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很像,和外婆做的几乎一样。”

    看到他的反应,许知年松了口气,笑了起来:“那就好,我还怕做不好呢。罐子里是桂花蜜,我想着你可以用来泡水喝,或者抹在面包上,都很方便。”

    沈听白看着竹篮里的桂花糕和桂花蜜,心里像是被暖流填满。他抬头看向许知年,这个曾经冷漠疏离的人,如今却用最细腻的方式,一点点填补他记忆里的空缺,温暖他曾经孤寂的时光。“谢谢你,知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许知年的名字,没有生疏,只有真诚的感激。

    许知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那天下午,沈听白邀请许知年上楼,泡了一杯桂花蜜水给他。两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吃着桂花糕,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身上,暖意融融。沈听白说起自己最近在整理外婆的画作,想把那些草稿重新上色,完成外婆未竟的心愿。许知年立刻表示愿意帮忙,不管是找画材还是整理画作,都全力支持他。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约定去看画展的日子。许知年一早就在楼下等沈听白,看到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灰色休闲裤,整个人显得温和又干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今天很好看。”他由衷地赞叹道。

    沈听白脸颊微微发烫,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走吧。”

    市美术馆里人不多,安静又惬意。展厅里陈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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