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装模作样
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他想去扶,可看着沈听白蜷缩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林哲”的名字,那点刚冒头的在意,又被“他在装病”的念头压了下去。他弯腰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林哲”,手指悬了悬,最终还是按了挂断,把手机塞回沈听白口袋里。

    “行了,别演了。”许知年的声音冷得像冰,“跟我回去,不然我现在就给林哲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你不是想跟他走吗?我成全你。”

    沈听白猛地抬起头,眼里蓄着的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许知年的话,他把自己的隐忍当“演”,把自己的在意当“欲擒故纵”,甚至把自己仅存的朋友情分,当成了“背叛”的证据。

    许知年看着他掉眼泪,心里莫名一紧,可嘴上还是硬着:“是你先不把这段婚姻当回事。”他伸手去拉沈听白的胳膊,“跟我上车,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这次沈听白没躲,不是因为愿意跟他走,是因为疼得没力气了。他被许知年拉着,脚步虚浮地往前走,胃里的疼一阵比一阵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搅着。他看着许知年拉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温度却冷得像冰——这双手,从来没牵过他,没抱过他,现在拉着他,也只是为了“不丢许家的脸”。

    刚走到车边,许知年的手机响了,是陆栖衍打来的。他皱着眉接起,没等陆栖衍说话,就先开口:“什么事?我忙着呢。”

    “忙着欺负沈听白啊?”陆栖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咋咋呼呼的气,“许知年,沈听白胃不好你不知道啊?刚才温小砚跟我说,他早上就没吃东西,还胃疼得站不稳,你居然还跟他吵?”

    许知年看了眼身边脸色惨白的沈听白,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知道?”

    “温小砚看见你拉着他了!”陆栖衍的声音更大了,“他就在街角,怕你又凶沈听白,没敢过来!许知年我跟你说,沈听白不是跟你闹脾气,他是真疼!上次温小砚陪他去拿药,医生说他胃黏膜都破了,再折腾就得住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逼他了!”

    胃黏膜破了?住院?

    许知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低头看向沈听白——他靠在车身上,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像纸,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连呼吸都在发颤。刚才拉扯时撞在树上的后背,怕是也疼得厉害,他的手一直抵在腰后,却没哼一声。

    原来他不是装的。

    许知年的手松了松,拉着沈听白胳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点。

    “许知年?你听见没啊?”陆栖衍喊了两声,见没动静,又说,“我家小砚让我跟你说,要是沈听白疼得厉害,就送他去医院,别硬拉着回家——还有,你别总摆着张冰块脸死人脸……”

    嘟~

    许知年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