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他的。他怕听到指责的话,也怕听到道歉的话——如果许知年真的道歉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了。沈听白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在他靠在门板上掉眼泪的时候,许知年正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手里攥着一杯温好的牛奶……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依旧没什么气氛。许母时不时给沈听白夹菜,许知言也在旁边找些话题跟沈听白聊,可沈听白只是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都在低头吃饭,没什么精神。许知年坐在对面,看着沈听白没怎么动的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还是没说话。
吃完饭,沈听白没多留,跟许父许母打了声招呼,就往楼上走。许知言想跟上去,却被许母拉住了。许母给了许知年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去。
许知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他看着沈听白的背影,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终于开口了:“沈听白。”
沈听白的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许知年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今天……”他想说“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沈听白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看着许知年,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我知道了。”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往客房走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