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逾先生,您点的小猫服务已经到达,还有您最喜欢的宋技师哦。”
是宋耽这个矫揉造作的家伙。
还有什么宋技师……
安逾没好气地笑了声:“有病吧你,还宋技师。”
说着,他拧开门,乍然进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色西装,再往上,是宋耽那张夺目的帅脸。
这张脸,无论他看到多少次,都会忍不住停留。
宋耽弯眸,他眼底快要化为实质的掠夺感潜藏在暗处,危险至极。
安逾本能觉得不妙,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瑟缩,紧跟着,宋耽反手压住门,轻轻把鱼干放到地面,单手扣住安逾的后脖颈。
“……宋耽。”安逾呼吸一紧,小腹处竟有些发紧,他下意识的靠在身后的墙上,不料却更方便了宋耽。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宋耽明知故问。
安逾不想弱了气势,直勾勾看向宋耽,语调微扬,像只挠人的猫:“要你管。”
宋耽俯身贴近安逾,手扣住安逾的手腕,抵在墙上,眼底神色不明。
四目相对,心跳声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噗通。
噗通。
噗通。
震耳欲聋。
安逾喉结微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呼吸不由得紧促了起来。
宋耽靠得太近。
再靠近就要……
宋耽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向安逾,轻轻挑眉,手一路向下,摸到它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安逾身子一颤,抬手就给了宋耽一拳:“你TM有病吧。”
宋耽接住了这轻飘飘的一拳。
“我也石/更了。”
“要摸摸看吗?”
安逾脸通红,抬手指向门口:“猫留下,你,给我滚!”
……
凌晨一点。
宋耽裹着羽绒服,蹲在街道上吃棒棒糖。
羽绒服里,是他超级无敌骚包的红色西装。
他想了两个小时,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安逾赶自己走的时候,把鱼干抱来,换上红色西装,还化了妆,甚至说出了那么不符合自己优雅人设的话。
现在好了。
鱼干都赔了。
用力把糖咬碎,甜蜜带着些刺痛袭击着他的味蕾,宋耽起身。
冷风夹杂着些雪花,宋耽现在清醒的要命,能和鬼一起唱死了都要爱。
掏出手机,指尖被冻得生红。
宋耽看着聊天记录最上面的安逾发呆,愣了几秒,又划到下面给简章发消息。
[宋耽:睡了没?]
这可真是巧了。
简章和何伶都盯着热搜睡不着,正在一块儿吃夜宵。
简章看到宋耽的消息,给了何伶一个眼神,紧接着给宋耽拨了个视频电话。
宋耽接通。
“老大,看看我和谁在一起。”
简章把镜头对准何伶。
何伶优雅一笑:“我们家安逾没给宋编添麻烦吧?”
宋耽摇摇头:“没。”
“你们怎么在一块?”
简章:“一起想怎么解决热搜啊,是不是何伶姐。”
何伶微微颔首。
宋耽:“……你俩,”
简章:“哈哈哈,定位发给你,我们在这儿等你哈。”
宋耽还没说别的,电话“嘟”一声断了。
简章开春了?
宋耽摸不着头脑,紧接着,简章给他甩过来一个定位,竟然就在他附近。
宋耽又给简章发了条消息。
[宋耽:你俩约吧,我回家了。]
[简章:嘻嘻]
宋耽:“……”
像个智障一样,还嘻嘻。
随便打了个车回家。
宋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像个孤独的老父亲:“鱼干啊,你和你妈害得我好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
演够了,宋耽揉了揉头发,解下西装,去洗澡。
淋浴声响起。
宋耽心不在焉的冲澡,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都是安逾,还有……
宋耽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很奇妙的手感。
喉结微动,宋耽突然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再仔细感受一下。
啧。
宋耽不敢再乱想,虽然已经有抬头的迹象了。
拿吹风机吹干头发,宋耽栽倒在床上。
眼睛一闭。
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