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果然是你!
这纤维极可能是凶手施展轻功或快速移动时,衣物被粗糙树皮刮擦所留!这是指向金氏的铁证!
然而,就在此时,村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呼喝声,远比之前那两个懒散衙役的动静要大得多!
“快!包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走!”一个嚣张的声音高喊着。
“是官府的援兵?还是……”魏无羡警觉地望向村口方向。
蓝忘机迅速将纤维样本收起,低声道:“不止官府。有练家子的气息,混杂其中,人数不少,内力不弱。”
来者不善!
“看来是‘闻着味儿’来了。”魏无羡冷笑,“是来‘确认’现场,还是来毁灭证据的?”
两人默契地瞬间隐匿身形,藏身于一处半塌的土墙之后,屏息观察。
只见二十余名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各异却皆透着一股精悍之气的江湖客,簇拥着几个穿着官服、战战兢兢的官员,冲到了村口。那些江湖客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精光四射,显然都是内力颇有根基的好手,并非普通衙役。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袍、面色倨傲的年轻男子,腰间佩剑剑鞘华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他挥着马鞭,指着村子,对身旁的官员呵斥道:“王大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你的人进去,把那些污秽的尸体都烧了!免得瘟疫扩散!”
那王县令擦着汗,唯唯诺诺:“李公子,这……这按律还需仵作验明……”
“验什么验!”那李公子不耐烦地打断,“不就是魏无羡那个败类用毒作恶吗?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验的?赶紧处理干净,我们还要去追捕那恶徒呢!”
他身后那些江湖客纷纷附和: “没错!绝不能任由邪道恶徒遗毒于此!”
“李公子仁义,心系百姓安危啊!”
“快动手!烧了干净!”
魏无羡和蓝忘机在暗处听得分明。这李公子显然知晓内情,甚至可能就是金氏安排来善后的人!如此急切地想要毁尸灭迹,分明是心里有鬼!
“怎么办?蓝湛。”魏无羡压低声音,“让他们烧了,这村子唯一的线索就彻底断了。”那冰蚕丝纤维和古怪符号,恐怕也会被毁。
蓝忘机目光扫过那些江湖客,快速判断:“对方人多,且有官府在场,正面冲突于我不利,更坐实你‘凶残’之名。需智取。”
他目光落在村中几处尚未完全熄灭的灶膛和堆放的柴火上,心中已有计较。“制造混乱,趁乱取走关键证物,再引开他们。”
“好主意!”魏无羡立刻领会。
就在那群衙役被江湖客们驱赶着,畏畏缩缩地准备进入村子放火时,异变陡生!
村中几处无人房屋的灶膛里,原本微弱的火星不知为何突然爆燃,引燃了旁边的干柴,火苗猛地窜起!同时,几块松动的瓦片从屋顶滚落,恰好砸在几名衙役脚边,吓得他们哇哇大叫!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起火了?” “有……有鬼啊!”衙役们本就心惊胆战,顿时乱作一团。
那李公子和江湖客们也是一惊,警惕地望向村内。
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白影在村子另一头的芦苇荡边缘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还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类似竹笛破空的声音!
“在那边!”有眼尖的江湖客立刻大喊,“有人跑了!”
“肯定是魏无羡那恶徒的同党!追!”李公子想也不想,立刻拔剑指向那个方向,一马当先追了过去。大部分江湖客也立刻呼喝着跟上。
王县令和衙役们看着突然起火的村子和呼啸而过的江湖老爷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哪还顾得上放火。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蓝忘机如一道青烟般掠至老槐树下,指间寒光一闪,竟精准地将刻有诡异符号的那一小块石皮整个削了下来,迅速收入袖中。同时,魏无羡也如同鬼魅般在几处留下爪印标记的门窗上快速刮取了些许颜料样本。
得手后,两人毫不恋战,立刻借着芦苇荡的掩护,向着与白影相反的方向疾速遁走。直到远离渔村,确认无人跟踪后,两人才在一处隐蔽的河湾停下。
“呼……好险。”魏无羡舒了口气,随即又咬牙切齿,“那帮金氏的走狗,来得可真快!还想毁尸灭迹?呸!”
蓝忘机取出那块拓印着符号的纸和那小块石皮,神色凝重:“他们越是急于毁灭,越是证明此地线索关键。这符号,绝非寻常。”
魏无羡凑过来仔细看那个扭曲的眼睛漩涡符号,越看越觉得设计这符号的人心思诡谲,绝非善类。“这标记透着股邪劲儿,不像是中原武林常见路数。倒像是……某些边陲异教或者隐秘组织爱用的玩意儿。”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蓝湛,你还记得茶棚那人说,栎阳和义城也出了类似案子吗?”
蓝忘机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