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中初见傻帽

    当然了,肖墨的床单也别有一番风味,那是他奶奶给他的花床单,花花绿绿的,一个宿舍就这样奇妙的凑出了两个奇葩床单。

    贺旭华:“25号寝到教室去”

    沈朝提起床上的背包,踢了踢肖墨的脚“滚”肖墨识相的站起来理了理被自己坐皱了的床,沈朝看肖墨还会主动理床心里好多了。

    贺旭华:“25号寝走了,别磨磨唧唧的了,就只有你们寝的人没到教室了”

    沈朝跨出长腿走出寝室外,抬了抬头示意贺旭华带路,肖墨摸了摸头“哎!好宿友你等等我啊”,“不等”肖墨也不嫌冷,两三步就追上了沈朝。

    从男寝出来是一排乒乓球台,三人往左手边走是洗衣房和食堂,接着往上就是上坡路,西中对沈朝来说简直就是克星,沈朝从进门的那个通天楼梯开始,就开始雷这个学校,巨雷!!往坡上爬左边是小卖部,右边是会议室,会议室旁边有着一棵栀子树,此时花开满头,白色的花开满了整颗树,树上挂着灯笼,那是元旦节学长学姐挂上去的“哇塞好香啊”肖墨缺德的上前扯了两朵下来,塞了一朵给沈朝。

    沈朝:“??干啥?”

    肖墨:“香,专门给你摘的”

    贺旭华:“我草你们敢摘那花??”

    肖墨眨了眨眼:“这有什么不敢的?”。

    “对不起陈老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摘那花了”肖墨凭实力忘本这一块,刚才就在他摘下花的几秒后,教导主任闻着味就来了,连带着沈朝一起进了德育办,“Der啊这对吗?”沈朝有一点绷不住了,纯诽谤。

    陈建民:“你说你们两个,刚开学刚来这个学校,就因为损坏公共财产进了德育办”

    沈朝:“老师我没摘,是肖墨摘的,关我什么事,他自己要放在我手上的,这怪我??”

    陈建明见沈朝还敢还嘴,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沈朝就骂到:“什么你没摘他摘的,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你手上拿着朵花,我就觉得是你摘的”

    肖墨:“哎老师,真是我摘的,是我强硬塞给他的,不怪他怪我”

    沈朝:“我去这能....”

    陈建明:“趴下!”

    沈朝翻了一个白眼,不服气的趴下,陈建明拿出了抽屉里的戒尺,啪的一声打在了沈朝的屁股上,从声音就听得出来,陈建明打的有多重,又是三棍下去,沈朝被打的天地不知何物,他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用想就知道,屁股现在已经红的像某人的床单,而肖墨却只是被陈建明草草的打了两下,沈朝看到满眼不服,这他妈妥妥不公。

    肖墨:“陈老师这不公平吧,明明是我摘的花,为什么沈朝打那么重还那么多下,而我只被打了两下?”

    陈建明:“这世上不公的事多的去了,不公事又不只是发生在他身上,在我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像个女生一样这点事都受不了”

    沈朝用力捏了捏拳,他现在就想一拳抡到不公哥脸上,区中校霸这个名称在他身上不是盖的,光是脾气差,打老师,因为斗殴进局子喝茶都不下五次了,而这次却遇到了不公哥。

    但之前犯事都有汪强在,所以没有几次闹到他妈面前过,而现在汪强不在了,没人帮他抗事了,沈朝松了松手,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建明:“我就是不公怎么了,况且一个巴掌拍不响,像你这种只知道顶老师的烂人,我见一个....”

    “啪”“对不起呀老师,我真以为一个巴掌拍不响呢,你看这事闹的,我觉得他挺响的啊”

    沈朝看了看肖墨,心中对他的好感正库库往上冒着,陈建明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学生打,以往都是他打学生,第一次被学生打,他站在原地足足懵了1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