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单寒香猛地抬头。
小白狐似乎也很满意这个名字,撒娇似地在她怀里滚来滚去。
“吱吱~吱吱~”她垂下脑袋,宠溺地挠小白狐的耳朵。
慕狸心中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确定要这个名字?”
单寒香不明所以地抬头。
“嗯,怎么了吗?”
他欲言又止,最后一笑了之。
“没什么,挺好听的。”
单寒香半信半疑地挪开视线,继续逗“吱吱”玩。
……
走廊里,一个步子轻快,一个步子蹉跎。
白池嘴里叼了根草,抄着手笑嘻嘻地跟在丝竹后面。
“你跟过来干什么?”丝竹耐着性子。
“不是要去给单家小姐送衣服吗?我就去看看。”
“……”
见丝竹不理会,他得寸进尺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丝竹,你说殿下为什么突然把单家小姐带回来啊?”
丝竹停下脚步,两人差点撞上。
她转过身,言辞一如既往地冷冽。
“滚。”
“好嘞。”白池立马知趣地双手举起退后几步。
安静了片刻,等到两人走到庭院时,表情都凝固了。
院子里,海棠花瓣堆积,少女安详地躺在躺椅上睡得香甜,怀里抱着一只熟睡的小白狐,正小声地打着盹。
几片轻薄的花瓣飘到身边坐着的少年发梢上。
只见少年静静地坐着,温柔地摸了摸她怀里的小白狐,柔言细语。
“之之?”脸上梨涡浅显。
时间像水一般在此刻静静流淌,丝竹内心突然有种欣慰的感觉,但很快便被人搅弄得烟消云散。
“不是殿下您学老鼠呢?”白池呲着个大牙笑得欢。
“……”
“蠢货!”丝竹当头就是一棒,打得白池晕头转向。
“殿下恕罪,成衣已经送到,属下先行告退。”
她以最快的速度说完话,放好东西,拽着白池的衣襟就往回走,可不敢耽搁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