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配美人
    “但是。”少女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坚决,“这件事牵扯甚广,我能力有限,恐怕到最后都帮不了多少。”

    “……”

    单寒香心头一颤,他的眼神犀利如剑,仿佛下一秒就会要了她的小命。

    “但请殿下放心!”单寒香连忙补上,“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所以还请殿下帮我这个忙。”

    慕狸冷笑一声,“单小姐说了这么多,没一点儿有用的。”

    本以为他沉默的那几秒将要大难临头,谁知道是在想怎么嘲讽她呢。

    “非也。”单寒香莞尔一笑,“殿下怎知自己不能从中获利。”

    果不其然,慕狸明显动容几分。

    “此话何意?”

    单寒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届时便知。”

    ……

    街上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里,一家人愁眉不展。

    “爹,我真的看见单寒香了……”谭佳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抽泣一边倔强地解释。

    “够了!”谭尚书吼道。

    谭佳一下子愣住了,平日里一向宠溺她的父亲现在居然在斥责她。

    薛瑶宽慰地拍拍她肩膀,暗暗做了一个“不要再说了”的表情。

    “无论你们今天看到了什么,都必须记住,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单小姐,听到了吗?”谭尚书一脸肃穆。

    “是。”

    谭佳恍然大悟,谭尚书不是不相信她看见了单寒香,而是要她们承认没有看见过 。

    单家势大,慕狸又是皇子,若是他们当真暗度陈仓,两相勾结,那朝廷的风浪又要翻一翻了。

    而谭尚书是出了名的“中庸”崇尚者,谭家可不想趟这趟浑水。说破不参破才是最好的选择。

    ……

    白茫茫的热气腾腾缭绕着汤池,一走进来,如临仙境。

    这宁王府又大又奢华,就连浴室也是一整个房间的汤池,单寒香被伺候着美美泡了个澡。

    “单小姐,这边请。”

    丝竹将她带到一处院落里。

    这院落狭小,就紧挨着通廊。小小的一方天地却被花草装得满满的,地上绿草如茵,墙角被花围了一圈围巾,院里最特别的当属那中央种的海棠树,海棠花缀满枝丫,美不胜收。

    丝竹指着树下的躺椅。

    “单小姐请先在此等候,府里没有适合你的衣衫,我已经差人去买了。”

    “啊?”单寒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现在穿的白衣,“那这件是哪里来的。”

    丝竹迟疑几秒。

    “是殿下的。”

    单寒香顿时如遭雷劈,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一会儿被污蔑成舞姬和宠婢,一会儿又要被迫穿男人的衣服,无地自容啊……

    “单小姐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属下就告退了。”

    “等等!”单寒香走上前,急切道,“丝竹姑娘,我一夜未归,家中定然忧心,还请替我回去报个平安。”

    丝竹只业微笑一番。

    “小姐放心,昨夜就已经给丞相府捎了口信,说是九公主留您在宫中夜宿。”

    闻言,单寒香终于松了口气。

    “告辞。”说罢,丝竹便转身离去。

    庭院空落落的只剩下单寒香一人。

    她穿的单薄,就只裹了件素白的衣裳,这衣裳就和那斗篷一样,都一样的又大又长,反而衬得她格外娇小。

    单寒香走到躺椅边上顺手摸了摸,嗯,不错,光滑细腻,触感很好,这躺椅应该说是“躺床”才对,是个坡面样的,用黄竹做的,很是舒服。

    “惬意啊。”她躺着一边感叹着。

    刚刚沐浴完,她打扮得素净,头上没一点点缀,面容也洗得素净,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柔美,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单寒香躺在树下,看着树荫和背着光的海棠随风摇曳,簌簌作响,几片花瓣飘飘然落下,犹如点墨染上洁白的衣裙。

    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可真是难得。

    云层渐渐散去,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树梢,斑斑点点落入眼眸。

    单寒香缓缓坐起身,有一种想摘花的冲动。

    她站在躺椅上,伸手去抓,眼看那花唾手可得。

    突然,最近的一朵粉嫩的海棠被人先一步摘下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拈着花,少年清亮的眼眸闪着点点金光。

    只听见他缓慢地带有玩味笑意的声音闯入耳膜。

    “单小姐这次是在当……采花大盗?”

    “……”

    单寒香猝不及防愣了愣。

    她分明是站在躺椅上的,却也没比他高到哪儿去。

    “采花大盗?”单寒香反而被气笑了,“论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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