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之……”
“嗯。”
“我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
她这次说得很清楚很坚定。
慕狸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确定?”
“嗯……”
她沉默半晌。
“我想改变我的命运也想改变你的,可我发现,我好像做不到……”
……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盛京城的街道已经是人去楼空,几家灯火通明,路上能照到几束微弱的灯光。
宁王府里却是亮如白昼。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白池一边端水倒茶一边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慕狸坐在房间里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端起白池倒的茶喝了一口。
突然,门吱嘎一声开了。
“殿下,单小姐已经安顿好了。”丝竹行礼道。
“嗯。”
其实丝竹心里也疑惑,殿下今日出门这么久又不带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单寒香,当时见到的时候还真把她和白池他俩吓了一跳。
“对了,殿下……”
白池话音未落,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丝竹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慕狸头上,顿时忍俊不禁。
慕狸顿感大事不妙,连忙扯了张镜子来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头上滑稽地别了一朵红花不说,最好笑的是他的高马尾全被人编成了辫子,一根一根的数都数不清有多少!
慕狸脸色一沉,突然想起什么,面露杀气。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问道。
“我长得像花魁吗?”
“啊?”
白池和丝竹面面相觑,愣在原地,可看他这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一点都不像。”白池谄媚地咧嘴,“殿下比花魁好看多了。”
“……”
空气瞬间凝固。
丝竹面露难色,这傻子算是没救了。
白池还在为自己拍的马屁沾沾自喜,就听见慕狸冷冰冰的话,顿时晴天霹雳。
“滚出去守着,今晚不用睡觉了。”
“啊?”白池双手合十,苦苦哀求,“别啊殿下,我刚刚是胡说的,殿下一点儿都不像花魁,也没有花魁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