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且好看不止一倍。
慕狸蹙眉。
单寒香叹了口气,把风筝线拽到他手上。
“你摸摸看,这次的风筝线是我专门找人加厚过的,刀都砍不断。”
她的眼睛弯弯的,明媚得像一朵桃花。
慕狸的手指划过风筝线,赫然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痕,滋出一粒红豆。
他却毫无感觉一般也不反抗,反而捻得更紧了。
单寒香大惊失色,连忙从衣襟里掏出一方手帕来。
“不是,我是叫你摸,不是叫你勒它,出血了知不知道?!”
她叽叽喳喳得像只鸟。
慕狸看着她包得很丑很丑的蝴蝶结,一时间也无语了。
“……”
“试过了,确实挺硬的……”
单寒香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自虐倾向?
“知道就好。”
“所以呢?有什么用吗?”他懒散道。
“当然有用了,这样风筝就不会断了。”
她轻轻贴近他的耳朵,用只能两个人听清的声音说道。
“就算你用飞镖也割不断……”
慕狸微微一愣。她是怎么知道那晚他切断风筝线的事的?难道她压根儿没睡?
剪不断就可以留下,永远不会飞走了吗?这样就可以永远属于他了吗?
她拿着风筝眼角荡开层层笑意。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
“不要。”
“为什么?”
“我懒得动,你放给我看。”
“……”单寒香撇了撇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行,谁叫你是债主呢?”
于是她拽着风筝线从一头跑到另一头,仰着头望着风筝,她跑得那样恣意,风将她的鬓发凌乱,吹起的裙摆像一片碧绿的湖水泛起涟漪,她笑着漏出白牙,发髻上的铃铛也响个不停,阳光透过树叶,斑斑点点,恍恍惚惚洒在她的笑容上,如春雨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