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手心的温度暖暖的,是他从未感知过的。
“对不起……”单寒香颤抖的手抚在他脸上。
慕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折返回来,还抱着他痛哭,是因为误以为他要死了吗?
她从来没哭过,起码是自从他们认识以来。
可现在,她居然会为了他哭的这么伤心,她很担心他会死吗?
慕狸不知道,所以他想试着探知一二。
他竟想继续演下去。
单寒香哽咽着抹了抹眼泪,嘴里又干又涩。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她固执地托起他的手臂绕在她颈肩上,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只是还略带哭腔。
单寒香吃力地扶起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拉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成了一个人形拐杖。
慕狸没有反抗,顺从地搭着她,手捂着胸口,那里还在闷痛。
树林里穿梭出来的风呼呼地吹过她的发丝,因为出了冷汗又湿透了,不禁打了好几个哆嗦,而且慕狸对她来说很重了,扶着这么一个高大的人吃力得很。
单寒香咬牙坚持,步履维艰寸步难行,累得她气喘吁吁。
好在这后山有一条下山的小道,本来是打算若有不测就跑这道逃之夭夭的,毕竟这路又窄又陡,还很隐蔽,如果不是找人了解过,单寒香也找不到。
走了一小段路,眼看就要到小路了,单寒香却没了力。
这路是陡坡,很窄,两边长了很多野草,绿油油的,窜起来有小腿那么高。
这路还一眼望不到头,看得单寒香的心更凉了。
单寒香停下来歇了几口气。
“不如你自己走吧。”慕狸声音微弱。
“不行!”单寒香上气不接下气,说话倒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坚决。
“我绝不可能丢下你在这里自生自灭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说得信誓旦旦,好像这不是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一件绝不会更改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慕狸有种想全盘托出的冲动,但很快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