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
  慕狸挑眉。

    “那单小姐就不怕我知道了到处说,毁了你的清白?”

    单寒香冷笑一声,“随你便喽,这样你的清白也没了。”

    她可一点也不怕,因为……那是她瞎编的。

    “那……殿下,我可不可以问你问题了?”

    “……”

    “问吧。”

    “我想问你小时候……”

    单寒香看着他放松的样子突然顿了顿,她总觉得有些不忍,还是说是自己害怕听到什么。

    纵使千言万语化为一句。

    “生辰是在什么时候?”嘴瓢了,但她也只能想到这个。

    不出意外慕狸的确很疑惑了。

    “换一个。”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面无表情。

    单寒香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十八年来从未过过生辰,因为那是他和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令他感到厌恶。

    单寒香见状也不再追问。

    “那你喜欢放纸鸢吗?”

    慕狸疑惑地转过头。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

    单寒香一怔,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难道这可怜的娃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看他这严肃板正的样子,单寒香是笃定他不知道了,一种同情油然而生。

    “就是你现在开心吗?”她语气异常温柔。

    “不知道。”

    单寒香失望地叹口气,随即又被点燃希望。

    “许是吧。”

    “那便好。”单寒香笑了,“你开心就好。”

    慕狸愣住了。

    他不懂,为什么她笑得这么开心。

    微风习习,不似先前寒冷,倒让单寒香觉得很凉快很舒适,渐渐的,眼前都模糊了。

    慕狸拽着线,顺着线看那风筝在空中飘飘摇摇,若有所思,突然肩头一沉,那瞬间,线也断了。

    单寒香正靠着他睡得香甜,从他的角度还能看见少女安详的睡颜。

    真是稀奇,还有人能在他旁边睡得着。

    “看吧,线始终是要断的。”

    风筝断了线,在空中摇摇欲坠两下便陡然向远处飘去。

    “不过飞走了,也还是我的东西,不能给其他人。”

    突然,那风筝被利器打中,落到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