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往下看去,高得离谱,怕是摔下去瞬间驾鹤归西。
单寒香吓得叫出声,手臂下意识地锁紧,贴在慕狸身上一动不敢动。
“松手。”少年的声音微微颤抖。
慕狸的腰一颤,蛮力地推开她。
单寒香瞬间失去依靠,一屁股瘫坐下来,砸得瓦片呲啦响。
心有余悸之际,慕狸也坐了下来,他手里拽着线,风筝已经飘飘忽忽飞上天去了。
单寒香屈膝就坐,捂着怦怦跳的心脏,余惊未了。
她刚才反应过来慕狸说的话意思就是立刻就要放风筝,谁知道没跑过就被人拐着在墙顶跑了一圈带到屋顶上了。
单寒香其实是不恐高的,可她恐慕狸,被他这么一吓,心惊胆战的,捂着胸口大喘气。
慕狸轻蔑地瞥了一眼她的窝囊样。
“放心吧,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明明是句很温柔的话偏要说得冷冰冰的,和这屋顶的风一样冷。
单寒香穿得单薄,这高处风又大,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七殿下,这夜黑风高的,风又这么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单寒香强颜欢笑。
“风大才好放纸鸢。”
“……”
是好放了,单寒香看他根本就不是想放风筝就是想折磨她!
这瘟神真是可恨,可恨她打不过……
“行。”单寒香妥协,“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去呢?”
慕狸惬意地一只手往后撑着,两腿微弯,眼神玩味。
“什么时候线断了什么时候放完。”
???
单寒香以为自己幻听了。
线断了?怕是她冻死了线还没断呢!
“为什么要等线断了?”单寒香愤懑道。
柳叶眼里倏忽深沉不少,皎洁的月光柔和了他锋利的轮廓和锐利的眉眼。
“既然要放就要放得彻底,牵牵扯扯的,最是无用。”
他的神情十分平静。
单寒香一怔,不知为何,她虽然没听懂他话里什么意思,但隐隐感受得到一种负面的氛围。
她沉默须臾,最后还是开口。
“殿下,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