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夫人挽着单连堂的胳膊走在前面,单温兰拉着单寒香的手走在后面,四人走在街上,只像一对寻常夫妻,一对亲密姐妹。
兰夫人拉着单连堂去挑了不少首饰和脂粉,还给他买了个挂坠和香囊。而单寒香则是一路走一路吃,吃完了糖葫芦又吃糖人,又陪着单温兰捏了两人的面人。
四个人走走停停,吃吃喝喝逛完了半条街,带来的几个护卫手里都提满了东西,单连堂只好吩咐他们先把东西拿家再来。
走了半个时辰,上了点年纪的单连堂和兰夫人率先走不动了,正好走到了一座茶楼下,两人挥挥手就要去里头休息一下,单寒香抬头一看,愣在了原地。
这不是慕狸的新风茶楼吗?
单寒香连连摆手,“爹,娘,你们去里面休息吧,我和阿兰再去逛逛!”
说罢,她拉着单温兰就继续走。
单连堂正要开口挽留,便被兰夫人打断。
兰夫人轻轻摸摸他的手背,语重心长。
“好了老爷,随她们去吧,孩子们也要长大的不是?”
单连堂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叹了口气。
单寒香拉着单温兰又逛了一会儿,突然看见不远处很是热闹,两人忍不住都凑上去瞧。
原来是一个花灯小游戏,比的是射箭,谁要是射中了就可以拿走奖励,吸引了一大批人驻足观看。
单寒香正看得起劲,倏忽听见有个甜甜的声音在喊她。
“单姐姐!”
扭头一看,果然,小姑娘正提着个花灯笼兴冲冲地朝她跑过来。
慕玲穿着一件茜色襦裙,打扮得较平常朴素不少,头上两个小揪揪不停地晃。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袭靛青华服,手里提着花灯笑眼盈盈地看着她,正是慕渊。
他望向妹妹的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阴谋,只有宠溺的爱。
单寒香想起来慕狸说过的慕渊最疼的便是慕玲了,看来所言非虚,只是亲眼看见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也会有如此珍爱之人还是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