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daddy竟是女儿奴?
,这道鱼汤是单连堂亲自做的,不仅是亲自烹饪还是亲手捉的鱼。

    其实这两天也没有什么朝事,得知女儿伤了嗓子还险些葬身火场,老父亲是又自责又心痛,听人说这冬天的鲫鱼最是补身体,可这大冷天的,集市上也没有鲫鱼买,他只好亲自去湖里捉。冬天的湖水冰冷彻骨,他硬是熬了一夜捕到了鱼。

    尽管单连堂心里十分宠爱女儿,但他的性子却十分闷,在官场上的那些唇枪舌战早已磨练出他坚韧的个性,无论对谁都不会展现出一丝情绪,冷冰冰地像一座雕塑。

    但这些单寒香统统不知道,吃完晚饭便自行去歇息了。

    盛京的冬天黑得早,现在的天边已是一片漆黑,点缀着几颗零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大海上被石头激起的阵阵涟漪。

    月光入户,照在少女洁白的面颊上。

    单寒香望着那束月光,思绪纷飞。

    她穿书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完成剧情主线,简单来说就是和男主谈情说爱,可是现在都过来三天了,男主呢?

    男主慕俞是大盛的太子,和女主单寒香相遇在一场花宴,两人相知相爱,携手历经千辛万苦,最后慕俞称帝,单寒香也成了皇后。

    但是现在,单寒香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不对。

    祠堂的那把火究竟是谁放的?原书所写与单温兰所说大相径庭,莫非……原著出了问题?

    可这不对吧,这是书里的世界,应该按照剧情在走才对。

    屋子里烧了银炭,单寒香就只穿了一件白纱里衣躺在床上,只盖了半边被子,纤细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

    突然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单寒香警觉起来,立马从发髻上拔了一根簪子紧紧握在手里伸到被子里藏起来开始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背上不觉都出了一层冷汗。

    是谁这么晚了胆敢闯入丞相嫡女的闺房?冬珠早早就退下了,也没有理由进来,兰夫人也是前脚才来看过她,应当也不会来。

    单寒香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莫非是单温兰?她之前都是演的?

    就在她准备起身反击之际,脚步声停在了床边,接着她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床边,尽管动作很轻缓,但由于那人重量不小,压得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

    那人的动作极其温柔,像是不想吵醒床上的人,没有再发出一点儿声响,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酣睡的少女。

    单寒香悬着的心渐渐放下,看来来人没有恶意,那他在干嘛,为什么迟迟不走?

    大概过了半晌,单寒香都快把持不住要昏昏欲睡了,倏忽地被一阵呜咽声惊醒。

    声音很小,低低切切地,但可怕的是,这是个男人沙哑的抽噎声,尽管很小声,但离得这么近,单寒香依旧听得真切。

    好吓人,有个大老爷们儿大晚上在自己床边偷哭。怎么办,又好笑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