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了不说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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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某会所。
白色的母球精准撞击,目标球应声落袋。
萧暮云放下球杆,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动作带着独有的优雅。
“所以,你要跟禾陌那项目进山一个月?”谭乐湛靠在台球桌边,笑得一脸猥琐。
“嗯,他们公司的补救措施,就当为新的专辑寻找灵感。”萧暮云语气平和,脑海中却不经意间回想起两人的每次见面。
第一次是在谭乐湛的聚会上,原本没想来,架不住谭乐湛一直撺掇。百无聊赖间注意到角落里禾陌,全身紧绷,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也不知道防备什么。后来和谭乐湛的对话,让他多留意了几分。
接下来唱片店的相遇,剧院的相遇都让自己对她逐渐了解,越了解越喜欢越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很契合。让他忍不住期待和她的下一次相遇,期待她每次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灵感?借口!!!”谭乐湛毫不留情的拆穿,凑近压低声音,“哥们儿,别装了。之前是谁跟我说对那位有意思的?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没发现吗,你看向她时眼神里是带有笑意的!”
“我跟你说,这次活动绝对是老天上次的好机会。我可听程欢不止一次的说过禾陌很难追,从上班到现在不知道拒绝过多少个了。”
萧暮云问道:“为什么拒绝,你知道吗?”
“这……我上哪知道,又不是我追,我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萧暮云有些失望道:“哦,行。”
他对禾陌确实有好感,但这份好感能不能转化为更深的东西,就借这次活动相处去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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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群山和偶尔闪过的简陋村庄映入禾陌与萧暮云的眼中。
昨天和程欢通过视频之后,一直和萧暮云保持着距离。
萧暮云感受到禾陌变化的态度,也没在主动搭腔。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内其他成员偶尔的低语。
萧暮云看着窗外的风景,打破了沉默:“这里,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探寻。
禾陌转过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心颤抖一下。
她迅速调整呼吸,让自己声音变得如常,同时指向窗户外一处:“嗯,这里的山更加肃穆,更加苍凉,就像这里的山民。你看那里,半山腰上孤零零的那户,在我们的调研里这样的孩子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山底下的小学。”
她的声音有些沉重,是对这里孩子的关切,是对教育资源不公的无奈。
萧暮云问道:“艺术在这里,似乎很遥远。”
禾陌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在这里上学都是一种奢望,一种困难,又何必去开展成本巨大还几乎没有用处的艺术活动。
“是很遥远,但未必不需要。接受教育的权利是公平的,我们愿意来,孩子们愿意学;这个距离就不遥远!哪怕只是教他们唱首歌,画幅画,可能都是打开世界的一个钥匙。”
禾陌语气非常坚定,“经过统计,其实很多孩子在艺术方面有天赋,但因为各种原因最后都被埋没了。我们想探索出一种关爱模式,让这些蒙尘的‘珍珠’被更多的人看见,想要加入到这场温暖中来。”
萧暮云看着禾陌认真的侧脸,嘴角浮现出真诚的笑意:“我也想为这些孩子贡献力量,希望他们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禾总监随便吩咐!”
说完,伸出手:“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多多指教,策划师小姐!”
禾陌看着伸向自己面前的双手,修长,骨节分明。
她压下自己心里的波澜,伸出手,短暂而有力地握了一下:“合作愉快,大顾问!”
“既然以后一个月要一起工作,直接叫我禾陌吧,不用叫我禾小姐,禾总监。”
萧暮云也趁机说道:“既然这样,也直接叫我萧暮云,或者暮云,也不用叫我萧先生了。”
面包车继续颠簸着驶向大山深处,带着未知,带着责任,带着隐秘的心事。所有的一切都像车窗外弥漫的山雾,笼罩在即将开展的一个月的时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