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爹
,每个不同的巷子都是由不同审美的店主进行装饰的。

    有夸张搞怪,有清新自然,有数学爱好者把墙面全部粉刷成数学图形公式定理,有文艺青年墙面全部都是自创的语录和诗集。

    不同的风格在这里交相融汇,形成包容开放独特的城市氛围。

    这也是禾陌无论多辛苦也要留在这里的原因,在京北她可以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被视作异类,都会有人欣赏包容。

    巷子里暖黄色的路灯照在地面,透过光晕她看见巷子转角处有一个人正在抽烟,因为是逆光隐隐约约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禾陌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换一条路,她不太喜欢闻烟味,犹豫不决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看向视线来源,发现那人熄灭了手里的烟,正向她走来。

    那一瞬间忽然回想起前两天看到的社会新闻,半夜下班回家的打工人在箱子里被人杀害。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靠!TM的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的情形。

    如果那人靠近,自己应该往那个方向逃跑,如果跑进店里求救会不会答应,还是先答应对方不过分的要求先自保………

    眼看对方越来越近,禾陌紧张的无法呼吸,想要转身发现自己腿软了。

    那一刻,禾陌想骂爹。

    那人走出黢黑的巷子,禾陌看清那人的面庞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还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原来——活着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

    她现在急需和人说话缓解刚刚自己的紧绷,也顾不得避嫌了和对方打招呼:“你好萧暮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说完还朝着对方笑了笑。

    萧暮云看她和自己打招呼有些受宠若惊,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淡淡的抵触。

    也正因为这样方才自己一直在那里犹豫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没想到她先开口。

    萧暮云问道:“你也是来这边吃饭?”

    “嗯,正准备回去,你也在这边吃饭?”

    “嗯,和一些长辈在这里吃饭。”

    禾陌欲言又止想要开口离开。

    萧暮云看着禾陌脸上纠结的神色,心里觉得有趣,有心逗逗她故意不开口等着禾陌说话。

    禾陌思想斗争做了半天说道:“嗯,那我先离开了,您好好体验。”

    说完从萧暮云身旁走过。

    禾陌刚迈出两步发现萧暮云跟在她身后,她转身看向身后,一言不发。

    “我送送你前面的巷子没有灯,天太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把你送到路边。”

    禾陌拒绝:“不用,你快回去吧,让人家长辈等你不好。”

    “没事,我出来本来就是想透透气的,正因为他们都是长辈所以才需要我出来,我一个小辈在场他们交流的可能不是那么畅快。”说完还冲禾陌笑了笑。

    听他这么说也没在开口拒绝,只是说道:“我出了巷子你就赶快回去,虽是这样说你离开太久也不好。”

    萧暮云笑着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都在小巷里,一同感受夏夜的暖风。

    暮云回到包厢看到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便让服务员将自己一早准备的礼物拿进来,给各位叔叔伯伯的同时嘴上还不断说着:“一点点小心意,还望各位叔叔伯伯不要嫌弃。”

    众人一再推拒,直到主位上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服精神抖擞的老人说道:“好了不要在和他客气了,既然暮云送了就不要浪费他的心意全都收下吧。”

    开口说话的老人是钟离岳,学艺术的都认识他,原是京北艺术学院的校长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也是萧暮云爷爷的好友,他母亲的师父。

    在场的其他几人和他母亲同出一个师门都是他的徒弟。

    众人答道:“既然老师都开口了,那我们都收下了。”

    愣了一会儿一个人开口说道:“咱们上次见暮云还是在十年前,那时候也是师父领着他来的。”

    “是啊,没想到一转眼过去了那么久。我至今还记得暮云第一次登台演出呢,那时候你多大十五六岁吧?”

    说完转头看向钟离岳,说道:“记得当时老师自己在台下紧张的一直在踱步,嘴里还一直给暮云说:别紧张别紧张,结果人家暮云很淡定根本不紧张。”

    说话的是易轩在京北艺术学院教艺术管理,据说今年位置可能要动一动往上面走。

    钟离岳听他说起往事,也忍不住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当时是一个品牌的开业活动想找个会钢琴的进行商业演出,当时那个地方会钢琴的其实很少更别说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进行弹奏。

    他爷爷看到广告随手就给他报了个名也没想到能入选,品牌方那边选定的曲目暮云之前根本没有练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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