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提供有力的证据出来,照片,视频,公关这边才好展开工作,不然很难让网友信服。”
“好...”
“张先生我这边等你的消息,请抓紧。” Anda说完便挂了视频。
那段傩舞本就是自己在禾洛村重复枯燥的杂事之间随意随心之作,没想到无心插柳,他自己也没特意去留任何视频照片...
他前后在十几家的当地人聚会上演过,张晓吉一一给当时聚会的主人打了电话或发了信息过去。
大家都很热情积极地发了合影,照片或视频过来,只可惜都是戴着面具拍的。
他想了想,给赵伟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打通了几秒便被挂断,对面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晓吉叔叔!”打电话的是赵明明。
他似乎刚从外面跑回来,一头的汗,喘着气。
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了,但是赵明明那边的天色还是傍晚。
一只黑黑的湿乎乎的鼻头也“呼哧呼哧”地凑了过来。
“明明和大黄好呀!”张晓吉笑道。
“晓吉叔叔!”赵明明兴奋地把圆脸凑满了整个屏幕,“叔叔我好想你呀!我昨天还看了你演的那个,那个那个变来变去的树妖!”
“叔叔厉害吧?”张晓吉打趣道。
“嗯!厉害!”赵明明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失落地嘟了嘟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爸爸每天都好忙...有空的时候也是陪我做题写作业...”
张晓吉自从进了营后,和赵伟发过几次信息,打过一次电话。
他确实挺忙的。
原来的民宿烧了后要拆除重建十分费时费力,赵伟便决定在隔壁村里直接租下一个牧场,只要装修下就可以重新做为一个更有特色的民宿营业起来。
赵伟既忙着旧民宿火灾赔偿收尾的事,又忙着新址的装修,给张晓吉倒是发过两次新址环境的照片。
那是在一片地势略高的小山头上,周围是广袤的青草地,可以看见雪山,河流,还有无际的云杉林。
“放心,就快了。”
“就快是多快呢?”赵明明问道。
“两周吧。”
赵明明撇了撇嘴,嘟哝道,“还有十天我就开学了,要回城里上学了...”
“那等寒假,你爸爸应该也忙差不多了,我也回去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滑雪怎么样?”
“好吧...那说好啦!”
“嗯,说好的!”张晓吉笑道,“你爸爸了?”
“爸爸在楼上和工人装修呢!”
赵明明说着拿着手机往门外走去,穿过走廊,又“噔噔噔”地爬上了楼梯。
一路上都是裸露的墙体,管道,支架,油漆桶...看样子装修工作还有好一阵子才能结束。
在二楼的走廊上,赵伟正和两个装修师父商量着什么。
“爸爸!”
“怎么了?”赵伟回头看过来皱了皱眉头,“你作业写完了吗?到处乱跑...”
“写完了,是晓吉叔叔的电话。”
“晓吉?”赵伟意外而欣喜地接过了电话。
“你们可以下工了,”他转头对两个装修师傅招呼道,“今天先这样吧,辛苦了。”
“好,那我们先走了...”
“哥,你在忙?”张晓吉问道。
“没,今天基本忙完了,挺久没和你联系了,都还好吗?”
“还行。你呢?新民宿这边装修顺利吗?”
“有些排水的问题,要通过当地的审核批准,有点麻烦,其他都还挺顺利...”
两人聊了一会新址装修的事。
“哥,那个,你还回禾洛那边吗?”张晓吉问道。
“回啊,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很忙...但是能麻烦帮我问问禾洛村的阿伊家,达佤家还有索朗家,他们有没有我之前在宴会上表演过的一段傩舞的视频或照片,要露脸能证明是我的...”
这几家人张晓吉当时都是当面口头说了宴会的时间地点,没有互加联系方式。
“好的,什么时候需要?”
“就这几天。”
“明白,我尽快帮你搞定。”
“好,麻烦了哥。”
“这没什么麻烦的,反正我基本每天都是两头跑...正好,你今天打了视频过来,带你整体看下我们的新地盘!”
“好。”
他说着带着张晓吉前后里外地看了下这片还在改建中的农场。
“我和当地牧民定了五只羊和3匹马,到时候就放在前面这片牧场上,很出片,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