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许烬月格外凶,云确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脖颈间被咬后留下的乱七八糟的齿痕,眉间蹙起,小心地上药
“嘶……”
自己上药终归是不太方便,动作大一些便牵动了伤处,疼得轻呼一声
上药的手被抓住,云确抬头对上了许烬月的脸
“许总。”
“就这么对待自己?”
许烬月将云确的手握住,从身后环住他,带过他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清洗
帮云确把手指洗净擦干以后,拿起洗手台边上的药,掌着他的下巴,动作轻柔地上药
药膏很凉,落在伤处云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以为弄疼了云确,许烬月于是挺住了上药的手,埋头凑近腺体,轻轻吹了吹气
许烬月站在他身后,下巴被她掌着,云确只能通过镜子看着她
女人精致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刚刚从床上起来,还来不及打理的发丝稍显凌乱,却让云确觉得这样的许烬月倒少了些锋利和难以亲近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疼爱爱人的伴侣,他竟然可以见到这样的许烬月,真是不可思议
她是不是,对以往每一个在她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不同
高位者的怜惜毫不用力便能轻易激发起人的贪婪,这真可怕
他们不是同路人,越是靠近,越该警惕才行
他很穷的,所剩无几的那些东西,不能再交到别人手中了
“发什么呆呢?”
“没,谢谢许总。”
云确摇摇头,将衣领拉上
见他这番动作,许烬月于是双手环胸向后靠在洗手台边上,好笑道: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分。”
说的是云确对她的态度和称呼,视线却是落在了被他遮住的肩颈上
云确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烬月突如其来的亲近,哪怕是带着玩笑意味的,因此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云确的沉默让许烬月觉得无趣,于是没了调笑的心思,转身出去了
云确收拾好自己的时候,午饭已经送到了公寓
和上次同样的场景,尽管云确刚刚扫了许烬月的兴,她还是在他走过来的时候,笑着替他拉开椅子
“谢谢许总。”
“不客气。”
大概知道云确的坚持以后,许烬月也不再说生疏远近这事儿了
左右不过一个称呼,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吃着午饭,想起前天林河那件事,于是许烬月问云确:
“你说要我留下林河,理由是什么?”
云确想了想,放下筷子说道:
“林河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也是认真在为我的工作考虑的,他本身的能力也不错,而且他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人,也相处了一些天了,基本情况都了解得差不多
要是再换一个人,既不能保证会不会也和之前的林河一样有自己的揣测,还需要重新相互了解,倒不如继续用他来的有效率,更何况——”
说到这儿,云确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新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许烬月的碟子里,带了些讨好的语气,笑着说:
“如果您能在留下他的时候,顺便提一下我,我和他之间的工作应该会更顺利一些,可以吗?”
关于这方面,云确对于自己的想法和心思并不打算对许烬月隐藏
他自诩不笨,但许烬月是个商人,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从许家这样的地方长起来坐到总裁的位置,要看穿一个的心思对她而言实在太容易了
遮遮掩掩的反倒适得其反,还不如坦诚些,左右她也能看得出来
许烬月看了看云确讨好的神色,又看了看他夹在自己碗碟里的牛肉,随后很给面子的把那块牛肉吃了
除了在两人的相处上他有些呆板,对于其他地方,许烬月还是很乐意看云确展现出一些小聪明的
调皮却有分寸才是有趣的小雀,太过呆笨就失去了圈养的乐趣了
“行,林河可以留下,我也照你的意思和他说。”
目的达到,云确又笑着想给许烬月夹菜,却被许烬月用她的筷子压住了他的
疑惑抬头,许烬月夹起一根西兰花递到云确唇边,示意他接下
愣了愣,云确启唇咬下许烬月喂到嘴边的西兰花,咀嚼着
许烬月投喂成功,满意地站起身来走到云确身边,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随后爱惜的摸摸他的脸,捋了捋他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神温柔,声音亲和,如同爱人呓语一般
“我还有事,先走了,手机联系,小雀。”
“好……好的许总。”
在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