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月眠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抗拒,她推开了商承曜撑伞的手,而后大步走出伞外。
无声地对峙。
[商承曜恨意值已达70。]
“先把带她回车上。”商承曜吩咐道,立刻有人走上前来恭敬地说好的。苏月眠突然有那么一阵慌,她不知道商家到底有多手眼通天,但若是对付一个沈白羽恐怕不难。
于是她转过身来,努力扬起一个微笑,“等等,你先听我说,是我要跟着沈白羽离开的,和他没有关系。你要是对沈白羽做什么了,我一定一定会想法设法的离开你,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商承曜看着苏月眠,他锐利的目光似是能洞穿她,“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你不说倒还好,但是你说出来,反而会让人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怎么?小时候你和沈白羽玩的过家家游戏到现在念念不忘?你之前答应过我,你要治疗我的失眠症,而现在我告诉你,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请你现在遵守你的承诺。”
“明明你也违背了承诺!”苏月眠反驳道,苍白的面容有些许潮红,“你……”
还没她说完,商承曜眉眼中不无嘲讽,“别忘了,是你先不遵守诺言的。”
[恨意值80。]
苏月眠还想要辩解什么,但是很快她发现辩解没什么用,毕竟谁的权力更大,谁的话语就更有力。
呵,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她可斗不过。
“把她带回车里。”商承曜再次发话,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几乎要将苏月眠架起来,她奋力挣扎,像极了砧板上扑腾的鱼。给商承曜气笑了。
“你听好了,如果你现在乖乖回到车里,我不会做什么让沈白羽很难堪的事情。但如果你现在还要继续和我闹,那我保证沈白羽今后的模特生涯会就此结束,甚至连他亲生父亲在国外的娱乐公司也会和他的模特生涯一起陪葬。”
很好,苏月眠不再白费力气扑腾,她像是一条知晓自己命运的鱼,安安静静地被架回了车。
很烦,在车行驶到半路,系统传来播报声,[沈白羽的H值已达95],苏月眠皱了皱眉,刚才她发送那条信息之后,恨意值才不过45,放任商承曜“自由活动”的这段时间,恨意值居然快刷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是想着,越是觉得车内那股冷香难闻的很,她让司机打开车窗,随着玻璃窗缓缓降下,那股冷风将香气冲淡了一些,她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天色愈发的暗淡,在一片雨夜中,车缓缓驶入平缓的坡道,眼前是熟悉的高大建筑,落成一片,但是苏月眠却觉得有些窒息。
想逃。
于是她问系统,这个剧情节点还没过完吗?系统回答说没有。
简直折磨,折磨的剧情。
苏月眠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然后洗了个澡,然后上床裹紧了自己的被子。她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名为沈白羽的联系人,自从她发出单方面绝交的那条信息后,他就没有回过自己任何消息。
但是有件事她还是很在意,那就是商承曜到底做了什么?
[你现在还好吗?]
[没有人对你做什么吧。]
[你现在在哪里?]
这些话打了又删,她觉得自己相当有病,刚开始发了断交声明,后来又开始关心。正纠结着呢,房间里原本关掉的等一下亮起,惊得苏月眠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谁……”苏月眠本来想说谁在发疯啊,但是见了商承曜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好好好,她认了,这是他的别墅,房间自然是反锁也没用咯。
商承曜只端着一碗姜汤,还冒着热气,他坐在床边,冷声说,“趁热喝了。”兴许是从没照顾过人,就连一丝温柔的语气也没有。
苏月眠当然不乐意,她偏头躲开递来的杯盏,眼睫低垂,连伸手的动作都没有。商承曜的唇抿了一下,他往前坐了一些,将杯盏放在床头柜上,平静地看着苏月眠。
“你要怎么样才能喝下姜汤。”
苏月眠闻言转头来看着他,她笑,“你告诉我你对沈白羽做了什么,我就喝下这碗汤,如何?”或者,她唇角的笑意更盛,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你喂我,但是我觉得姜汤太辣了,我需要加更多的糖块,最好是带花香的糖块,还有不能太烫,必须是温热,不然我一点不喝。”
后面的要求多挑剔啊,苏月眠完全不觉得商承曜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只是她没想到,商承曜听完便端着茶盏走了出去,不过片刻便重新端来一杯姜茶。
他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先是伸手探了探苏月眠额头的温度,然后端起放在床头的杯盏,还不等那杯子递来,苏月眠又皱眉,“我要姜茶里面煮一片梨子,很甜很甜的梨。”
商承曜仍没有发火,他再次离开,不过片刻一杯